秦海鋒幾乎“疼”的說不出話,只是一味的閉著雙眼,劇烈呼吸著。
林婉婉見狀,忙轉頭對郭志祥道:“志祥舅,你看著......他現在疼的厲害,我現在要帶他回我姥爺家休息,咱們下次有機會再聊啊。”
話音未落,她就調轉輪椅方向朝著大門而去......
張經緯也收了藥瓶,抬腿跟上......
郭志祥端著兩碗涼白開,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恨的牙幾乎咬碎。
臭丫頭,還真是難纏。
既然從他們這裡沒法下手,那就從林三郎那蠢貨身上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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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婉推著秦海鋒,離開郭志祥家老遠了,才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秦海鋒道:“這個郭志祥,給我的感覺很怪。”
秦海鋒失笑:“你也發現了?”
“嗯!我跟我爹孃哥哥,長的一點兒都不像,可他卻能一眼認出我來,要麼,他以前見過我,要麼......”
說到這兒,林婉婉抬眸看了兩人一眼,繼續道:“要麼他專門調查過我家。剛剛你們也聽到了,他要去林家拜訪我爹孃,他回來都一年多了,以前怎麼沒想過拜訪?偏在這個時候要去?很顯然,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秦海鋒笑眯眯的聽著她分析完,這丫頭平日裡瞧著大大咧咧,沒想到,心思倒是細膩,這麼快就察覺到郭志祥心思不純。
至於郭志祥盯的是林家人還是他就不好說了。
三個人回到郭家,就見姥姥在剝兔子,一邊剝一邊罵:“郭老四那個殺千刀的,要我說今天就該趁亂捅死他個狗孃養的,還把人送公安局,送公安局有個啥用?”
看著憤憤不平的婆婆,孫氏用力搓了搓盆裡的衣服,壓低聲音道:“娘,我已經讓滿倉跟五郎騎著車去幾個村子放訊息了,郭老四那畜生,敢對小花下手,長安身為大隊長不能拿他怎麼樣,可其他村的受害者要怎麼對他,長安一個人也左右不了啊,到時候他被憤怒的受害人打死打殘,長安最多被公社批評一頓,無傷大雅!”
聽妗子這麼說,林婉婉拍手叫好。
林婉婉推著秦海鋒走進院子,衝著孫氏豎起大拇指:“妗子,你這借刀殺人的法子當真是妙啊。”
孫氏見林婉婉回來,忙站起身激動的拉過她的手,眼眶微微泛紅:“婉婉,今天這事妗子最該感謝的就是你,要不是你今天恰好來了,你花姐怕是......”
想到這兒,她心裡就是一陣後怕。
林婉婉反握住她略帶溼意的手:“妗子,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去看看花姐怎麼樣了!”
“去吧,她人已經醒了,就是氣性不小。”
林婉婉將秦海鋒安頓在堂屋,隨後轉身去了郭小花的房間!
一推開門,就看到昂郭小花正坐在炕沿上,一臉煞氣的往腳上套鞋。
“花姐!”
林婉婉快步上前:“你毒剛解,身子骨還虛著呢,咋不多躺一會兒?”
郭小花聞言,猛的抬頭,一雙眼滿是怒火。
“我躺不住!剛聽我娘說,郭老四那老畜生已經被爹帶去公安局了,並且哥跟五表哥也都去通知那些受害者,今天,我不親手捅他個十刀八刀的,我郭小花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