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事情調查清楚也沒用了,肥料全部下發到各個村子,今年,咱們只能自認倒黴。”
“你聽聽,你聽聽!”
林母氣的直拍大腿:“這明擺著是郭思敏那賤人,用她那一身臊皮子,跟姓周的做了見不得人的交易,然後禍害咱們村。”
林婉婉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起今天在歪脖衚衕聽到的一些細節,慢悠悠道:“娘,當初郭思敏。畢蘊濤遊永省那幾個禍害被下放的時候,為什麼偏偏是在遊家莊?你說這背後,會不會也有周衛東的手筆?
我猜,周衛東這麼為郭思敏著想,很可能因為郭思敏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畢蘊濤的。而且,早在更早以前,郭思敏與周衛東就勾搭到一起了!!”
說到這兒,林婉婉嘿嘿一笑:“這孩子要真生出來,結果不像畢蘊濤,嘖嘖,那可就有好戲看咯。”
林母一聽這話,猛的一拍大腿,咬牙切齒道:“活該,這都是報應,畢蘊濤那沒良心的白眼狼,為了那麼個下賤玩意兒,一次又一次的把你當傻子耍,我就是親眼看著他們畢家人倒八輩子血黴,我心裡這口惡氣也散不掉。”
林婉婉看著怒火中收的林母,眼珠子一轉,壓低聲音道:“娘,真不是我煽風點火嗷,實在是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郭思敏的後臺已經垮了,遊永省那個當大隊長的兄弟,紅袖章肯定也要徹查。
依我看,咱們不如趁著現在召集村裡人去遊家莊一趟,痛打落水狗。”
“婉婉說的沒錯。”
林母拍板附和:“這口惡氣要是憋著不出,我能活活氣死,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去搖人,別以為那賤人懷孕了,我就不敢動手。”
這時,秦海鋒自己轉著輪椅從廚房出來了,恰好聽到母女兩個暗戳戳的計劃,他眉頭微微蹙了蹙:“現在去,不合適。”
“這有啥不合適的?”
林母一聽秦海鋒阻止自己,聲音陡然拔高:“不趁機收拾郭思敏一頓,我心裡的火能把自己燒死。為了自己,我也要出口惡氣!”
秦海鋒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他環顧一圈憤怒的林家人,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你們想收拾郭思敏的心情,但你們想過沒有,紅袖章肯定會去遊家莊找他們大隊長的麻煩,這事兒,歸根結底是郭思敏跟畢蘊濤惹出來的。”
說到這兒,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繼續道:“他們大隊長一家子丟面子是小,丟了官帽那事兒可就大了。到那時,遊永省的孃家人,能輕易放過他們?肯定會將他們狠狠收拾一頓。
而你們這個時候帶人上門又把人打一頓,他們皮糙肉厚扛得住揍,那是你們運氣好,可萬一......”
他眼神突然一凜:“他們被遊家莊的人打的只剩半條命,再挨你們一頓揍,鬧出人命來......”
他看向林父,一字一句道:“遊家莊的人,勢必會把這賬死死扣到你們頭上。為了收拾幾個早已註定沒有好下場的玩意兒,把自己搭進去,值得嗎?”
林母被說的啞口無言,但心裡實在憋屈:“那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看著他們害了全村人,還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當然不能!”
秦海鋒搖了搖頭,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氣要出,但咱可以換個法子。我們可以派人過去,表面是打聽情況,暗地裡,可以拱一拱火,讓他們來個狗咬狗啊,到時候兩敗俱傷也好,是鬧出人命也罷,跟我們沒一毛錢關係。”
林婉婉一聽去遊家莊拱火,那雙剛剛還因為不能動手而失望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她立馬舉起手,興奮的蹦躂到林父面前:“爹,爹,讓我去,我是咱家最機靈的,當個攪屎棍最合適不過了。”
林父看著閨女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勁兒,臉猛的一黑:“你一個姑娘家,又是大晚上,黑燈瞎火的去什麼去,給我在家老實待著。”
說完,轉頭對著林五郎道:“老五,你平時陰損的招最多,你去最合適......”
林五郎:......??
用我還不忘貶低我,親爹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