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林婉婉,看著表情扭曲的馬曉倩,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見林磊和馬曉倩齊齊朝自己看來,林婉婉一邊捂著嘴輕咳,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住:“咳,對不住啊,我這個人平時不愛笑,除非,忍不住......噗,哈哈哈哈......”
她努力憋著笑,目光落到依偎在林磊懷裡的馬曉倩身上,譏諷道:“誒唷,馬曉倩同志,你一邊說著不需要林磊同志負責,一邊賴在人家懷裡不挪窩,咋地?你你這是打算在他懷裡安家落戶啊?”
馬曉倩被刺的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往林磊懷裡縮了縮,隨即雙眼蓄滿眼淚,指著林婉婉哭訴道:“林婉婉,你為什麼處處針對我?明明就是你把我踹下水的,我本想忍氣吞聲不跟你計較,可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我為難?”
說到這兒,她聲音突然拔高:“我們知青響應國家號召,是來建設農村的,不是來受你們虐待被你們欺負的。”
這話一齣,性質直接從個人恩怨拔高到了迫害知青的立場問題。
這個問題,一旦回答不好,很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
林磊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抬眼看向林婉婉,很好奇,這丫頭,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怎麼破局!
馬曉倩的伎倆,林婉婉還能猜不透?
她直接沒回答馬曉倩的問題,而是一臉震驚道:“馬曉倩同志,你腦子是不是被河水泡發衝跑了?我踹你?來來來,你倒是說說,我為什麼踹你?什麼時候踹的?又是怎麼踹的?”
然後她不等馬曉倩接話,猛的一拍手,恍然大悟的瞪圓雙眼,浮誇道:“你該不會想說,你當時正站在河邊一邊欣賞風景,一邊跟癩痢頭吟詩作對,然後,我林婉婉,出於妒忌,像個武林高手般,這麼飛起來,然後一腳把你踹河裡......拜託——”
林婉婉手指了指河中心:“你看看清楚,這岸邊距離河中間有多遠?別說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可能辦到,就是一個成年男人都做不到!”
“再說了,你一個長的沒我漂亮,身材沒我好,學歷更沒我高,我踹你?圖什麼?圖你窮,圖你蠢?”
林磊看著表情誇張的林婉婉,額頭青筋直跳。
這丫頭妥妥的唯恐天下不亂,俗稱:攪屎棍!!
不過,他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他看出來了......馬曉倩雖然沒說謊,但她隱瞞了一部分事情真相。
呵!果然,還是農村有趣,每天都有看不完的熱鬧。
喇叭嬸不滿道:“婉丫頭脾氣再不好,可也不會無緣無故跟人動手,她犯不著去針對一個知青。”
有那察覺到這件事中有貓膩的人湊到癩痢頭跟前,嘿嘿笑道:“癩痢頭,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你剛剛在現場,到底咋回事兒,跟我們說說唄。”
癩痢頭一聽,下意識的先瞟了林婉婉一眼,正巧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
他臉上那一道道血印子,又開始疼了。
“胡咧咧啥?老子啥也不知道,這人既然撈上來了,大家夥兒趕緊散了吧,昂!”
說完,他衝馬曉倩咧開一嘴黃牙,嘿嘿笑道 :“媳婦兒,雖然你被那麼多男人摸過抱過,但俺不嫌棄,你是俺第一個接觸的女人,你得對俺負責。”
馬曉倩一聽這話,想起在水裡,男人滂臭嘴以及那雙胡亂摸的手掌,她渾身一顫,緊接著崩潰的從地上抓起一塊石頭朝著癩痢頭丟了過去:“你給我滾!”
丟完石頭,她直接撲進林磊懷裡嚎啕大哭......
“林磊哥,我......我不活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