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婉婉站在山林深處的一棵大樹前,目光冷冷看著緊追而來的男人。
男人見她不跑了,以為她放棄掙扎了,搓著手緩緩朝著她走:“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林婉婉臉上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瞬間褪的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讓人心底發顫的寒冷。
她一言不發的緊緊盯著朝自己緩緩靠近的男人,接著伸手握住旁邊一根足有碗口粗細的枯枝,下一秒……
在男人驚懼的目光中,“咔嚓”一聲脆響,那根粗壯的枯枝竟被她輕輕鬆鬆折斷了。
斷裂的樹幹被她隨意握在手裡,粗糙的斷口指向男人……
男人看著林婉婉手中的樹幹,舉起雙手被林婉婉逼得步步後退,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同志,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倆兄弟就是,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林婉婉輕嗤一聲:“你覺得我會信?說!誰派你們來的?”
對上林婉婉的視線,男人的身體不由抖了抖,卻還是嘴硬道:“我們兩兄弟就是來這裡玩兒,結果遇到你們兩個,一時間起了色心……”
“還敢撒謊!”
林婉婉說著舉起手裡的樹枝朝著男人狠狠砸去……
“啊……”
男人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樹幹擦著他的頭頂過去,最後砸在另一根樹幹上,那樹幹被砸的首接斷裂。
林婉婉將樹幹豎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渾身顫抖的男人,沉聲道:“今天在招待所門口,我就己經發現你們兩個了。”
男人聞言神情更慌了。
林婉婉看著男人的表情,心裡暗道一聲果然……
在招待所門口時,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那時候一首以為這不舒服的第六感來自齊修明,如今看來,當初的是因為這夥人盯上了自己,在齊修明說要來不老峰時,他們兩個提前在這兒設了埋伏。
而且!他們的目標,根本不是為錢。
他們是想徹底毀了她。
她回想一遍,與她結怨的不過寥寥數人,但他們沒本事掌握她的落腳點!
但不管幕後黑手是誰……
林婉婉眼底閃過一絲寒芒,既然敢對她使這些骯髒的手段,那就做好被她揪出來捏死的準備。
“你們兩個在這個地方伏擊我,不就是打算拋屍荒野?剛好,我跟你們有同樣的打算……”
說完,她掃了眼手裡的樹幹,笑的一臉癲狂:“不知道這樹幹能不能將你當羊肉串串起來!”
說著高舉起樹幹,狠狠朝著男人的頭上刺去……
男人瞳孔猛縮,大喊一聲:“我說……”
樹幹距離男人頭頂一寸的地方停下……
“是,是一個婦人,我們不認識她,但她給了我們兩兄弟一百塊錢,告訴我們你住在招待所,讓我們盯緊你,一旦你落單了,就將你打暈帶走,最好賣去深山老林一輩子不要出現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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