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不堪的男人,冷冷開口:“這藥入口就化,現在它己經融入到你的血脈裡了,想要活命,就乖乖聽我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解藥,求你,快把解藥給我。”
瘦高混混掐著喉嚨,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的喉嚨像被熱油燙過一般,又癢又疼,胃裡更是翻江倒海像被火燒,痛苦的讓他忍不住想打滾緩解。
“想要解藥?”
林婉婉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只要你替我做件事,做成了,解藥我自然會給你。”
矮瘦混混聞言,強忍著喉嚨與胃部的灼燒感,跪地祈求:“您,您說,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
林婉婉伸出一根的手指,緩緩道:“找到今天那個穿碎花上衣的婦人,把她狠揍一頓,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她家在哪兒!”
瘦高混混聞言吞了吞口水:“那,那事成之後,我上哪兒找您拿解藥?”
林婉婉眼神突然一厲,語氣不耐:“你不知道我住在招待所?事成之後,在招待所後邊的小巷子等我,你只需學兩聲貓叫,我會出來把解藥給你,記住!別讓我等太久,也別想耍花招,不然,這解藥你別想拿到。”
瘦高混混吧被她眼底的寒意嚇的一個哆嗦,哪裡還敢多問?連滾帶爬的順著林子朝山下跑去。
林婉婉冷哼一聲,瞥了眼手裡的樹枝,意念一閃將它收到空間,這東西留著當柴也好過扔在山上腐爛了強。
剛做完這一切,不遠處就傳來齊修明焦急的呼聲:“婉婉,林婉婉,你在哪兒?”
林婉婉聽到聲音,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驚魂未定,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朝著聲音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
“哇啊啊…齊修明,我在這裡,剛剛嚇死我了,嗚嗚嗚。”
林婉婉跑到齊修明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指著森林深處,語無倫次:“那個,混混,他,他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嗷嗷叫著往林子深處跑了,我們,我們趕緊下山,嗚嗚,嚇死我了,我要回家!一會兒你陪我報完公安就送我走……”
齊修明雙手用力的按住她顫抖的雙肩,低頭盯著她沾滿泥土和草屑的臉,眼中滿是“關切”與“凝重”。
“林婉婉,冷靜點兒,你聽我說,這事不能報公安。”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那個混混雖然可恨,但他畢竟沒來得及對你做出實質性的傷害,可一旦你報了公安,到時再傳出風言風語,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承受的住?”
林婉婉抬起淚眼婆娑的臉,茫然又無助:“那,那怎麼辦?”
齊修明一臉‘心疼’的將她頭上的草屑摘掉,聲音溫和:“別怕,一切有我呢,一會兒下山後,有人問起來你就說……是自己不小心在山上摔了一跤,不會有人懷疑,也能保全你的名聲。至於那個混混……”
“你要是實在害怕,今天晚上我守在招待所,等明天的時候我親自送你去京市,你看怎麼樣?”
林婉婉聞言,緊緊抓著他的胳膊,一臉感激:“齊修明,今天,多虧有你……要是沒有你,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感受著身旁女人全心全意的依賴,一股掌控欲與愉悅感像藤蔓般在齊修明心裡蔓延開來。
嘖!這種溫室裡的嬌花,果然好騙又好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