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頓了頓，環顧一圈眾人，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繼續道：“那就說明，在你家裡的陰暗角落，早就藏了成百上千只。”
說完，她似想到什麼般，捂著嘴驚呼一聲：“我聽說咱們國家好些的領導人，生病住院都會選擇第一人民醫院，這些壞分子萬一……危險，太危險了！”
主治醫生聞言心下一驚，忙不迭的擺手道：“小林同志，你可別瞎說，我們醫院的所有醫生護士，包括安保和清潔工全都是經過調查之後才能過來工作的……包括小馬同志，他其實……其實心不壞的。”
“呵，一個妄圖把民族英雄當實驗體實驗的畜生，你也好意思說他是好人的？醫生，你跟那個姓馬的畜生，該不會是——一丘之貉吧？”
“怎麼可能，我……”
主治醫生想要解釋，卻在看到老領導陰沉的臉時，瞬間閉嘴。
老領導沉著臉，手指在桌面上慢而有力的叩擊著，每一聲都敲擊在主治醫生的心頭上。
半晌，他抬起眼，目光深沉的掃過林大朗和林婉婉，緩緩開口：“你們兩個提出的懷疑……不無道理！”
接著他轉向站在一旁的秦海鋒，下令：“海鋒，你親自帶人去查，第一，查清楚那位馬醫生的社會關係，過往經歷。第二，搜查他的住所和辦公地點，注意任何可疑的物品，文字記錄，都不能放過。”
“是！”
秦海鋒沉聲應道。
一旁的主治醫生，額頭上早己冷汗涔涔，裡面的襯衫都溼了一片。
他原本以為，領導的懷疑頂多侷限在個別人的身上，可被林婉婉這麼一說，性質就徹底變了，從‘個別醫生思想有問題’首接上升到了‘醫院裡可能潛伏著敵特網路’！
這小姑娘的這張嘴太厲害，字字句句聽上去都是氣話，可偏偏又合乎邏輯，讓人根本無法辯駁。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三言兩語就可殺人於無形！
媽的！
剛剛她還懷疑自己成分問題，也不知道老領導信了沒有。
總感覺心裡毛毛的！
主治醫生站在一旁手心早被冷汗浸溼。
他方才幫小馬說話，其實沒有別的複雜心思，純粹是……惜才！
小馬是他帶了整整兩年的徒弟，是他見過最有醫學天賦和探索精神的年輕人。
那孩子對疑難雜症總有些天馬行空的想法，有時雖然顯得冒進了些，但那份對醫術的痴迷與熱愛，假以時日，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那孩子其實本性不壞，只是太想攻克難關以及創造奇蹟了。
如果因為今天一句不合時宜的話，就被定性，被打倒，那不僅是小馬的悲劇，對他這個導師甚至對整個醫學界都可能是一種損失。
可……老領導己經明確下令要調查小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