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首奔二樓手術室……
手術室外,幾個穿著灰布褂子的中年婦人正頭碰頭的竊竊私語,只是那聲音大的整個走廊都能聽的到。
就見一個大高個中年婦人唾沫橫飛的道:“誒唷,我的老天爺誒,活了大半輩子,頭回見這麼稀罕的事兒,我聽說那男人的身體都僵了……”
“我也聽說了,大夫想給她區域性麻醉都做不成,偏醫院的規矩多,不是啥手術都給全麻的。”
另一個婦人捂嘴驚呼:“誒喲喂,那不打麻藥,不得活活疼死啊?”
“誰說不是呢!”
一開始的婦人猛的一拍大腿,神神秘秘道:“我在外頭聽的真真兒的,那嚎的喲~比生娃的聲兒都大,瘮人的很吶!”
有人不屑的啐了一口:“我呸!活該!跟野男人滾炕頭的時候心裡不定多美呢,咋不考慮考慮會不會有馬上風這一齣?要我說,這就是報應。”
林婉婉不動聲色的湊近了些,臉上適時地的露出好奇的表情:“嬸子們……那,那做手術的女人,咋樣啦?手術做完了沒?”
婦人們瞥了她一眼,只當她跟她們一樣,都在八卦這事兒,於是悄摸道:“早完事兒啦,女人現在被推到三樓病房了,男人送去停屍間了。”
“誒唷,那我高低得去瞅瞅,謝謝嬸子們啦!”
林婉婉說著轉身打算往三樓走去,那幾個婦人見狀,紛紛對視一眼。
“沒想到那同志年齡不大,比我們還好事兒!!”(這裡說的好事兒,是指好奇的意思)
林婉婉聽後,輕輕勾了勾唇角,抬腿緩緩朝著三樓走去,一到三樓走廊,就看到其中一個病房門口圍滿了人!
一個尖銳刺耳的哭聲穿透人群傳到林婉婉的耳中:“紅袖章同志,我真的是被人害的,對,是個女人,她應該是華僑,穿著打扮很時尚,還有一個混混,你們要抓也該抓他們才是啊!”
婦人正激動的說著話,就被一個不耐煩的男聲打斷:“夠了,你編點兒別的我們說不定還能信,可你竟跑去編排一個華僑?你告訴我,那個華僑認識你嗎?你倆有仇嗎?她陷害你有什麼好處?”
“你不能因為自己搞破鞋,弄死了人,最後去拉無辜的人下水,還混混也參與,那華僑會跟混混狼狽為奸?害人的時候動動腦子行不行!”
男人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們可是念在你男人曾替組織出過力的份兒上,把你下放到林家莊農場。這事兒要是擱別人身上,高低也要送去大西北去開荒,你可知足吧”
他話雖然說的好聽,實際上之所以不將女人下放到大西北,是因為上頭正愁沒借口敲打林耿生呢,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個攪屎棍,正好!讓她去林家莊可勁兒的鬧騰,這娘們兒要是能意外死在林家莊,呵!那扳倒林耿生的由頭可就有了。
林婉婉聞言前往病房的腳步微微一頓,眼中劃過一道精光!
把這老孃們兒下放到林家莊?
嘖!
這簡首是把耗子送進貓窩,那今後這婦人的一舉一動等於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到時候想收拾她,輕而易舉!!
啊!!感謝紅袖章同志把刀柄遞到自己手裡。
林婉婉不動聲的色靠近病房門,默默記下那婦人的病房號,隨即一個利落轉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
現在人多眼雜,那老虔婆是不會吐出真東西的,要想了解她對自己的敵意來源,還是得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