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聞言,舌尖舔過那顆標誌性的小虎牙,眼中閃過一絲與陽光外表不符冷冽鋒芒。
他咧著嘴笑道:“嘿,那我還真有點兒期待,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我們兄弟倆的‘麻煩’”!
秦海鋒看著向陽的笑容,只覺太陽穴突突首跳——這小子,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是最難纏的刺兒頭。
“都給我收斂點兒。”
秦海鋒低聲警告,雙眼嚴肅的看著兩人道:“就算咱們身份特殊,是國家‘重要人才’,可真要闖了大禍嗎,上頭未必兜得住。”
向陽收起臉上的笑道:“知道啦頭兒,我們像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廚房,林婉婉旁邊的鍋裡烙著餅,她在案板上噠噠噠的切著菜,偶爾轉身用竹片翻一翻餅子,熱氣將她臉蒸騰的微微泛紅。
“一會兒香菇肉醬涼涼之後就可以裝罐子裡了!”
話音剛落,院子裡就傳來喇叭嬸的大嗓門兒。
“婉婉,快,快去看看,你娘跟遊永省撕吧起來了,你五哥帶人去山上拉土了,就你娘自己,萬一吃了虧可怎麼是好喲。”
林婉婉一聽,忙丟下竹片,衝出廚房對著堂屋裡的秦海鋒喊道:“秦海鋒!幫我看下火。”
話音未落,她人己經朝著院外跑去!
“這是有熱鬧看?”
向陽看著與喇叭嬸離開的背影,雙眼唰的一下亮了,不等秦海鋒說話,他一個健步就衝了出去。
“婉婉妹妹,等等我,我也去瞧瞧。”
林婉婉聞聲回頭瞥了他一眼:“你這弱雞身子骨,瞎湊什麼熱鬧?不怕被誤傷啊?”
“嘿嘿!”
向陽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神中卻透著狡黠。
“正因為我弱不禁風,才更應該去,萬一,有哪個不長眼的不小心碰了我一下,嘿嘿嘿 ,那不得賠我醫藥費?營養費跟誤工費?”
林婉婉:“……”
得!她就知道,這看著像小奶狗的傢伙,芯子根本就是個黑芝麻餡湯圓。不過…他想跟就跟著,說不定還真能派上用場哩。
三個人剛走到街上,遠遠就能聽到林母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罵聲可謂是震天響。
“遊永省,你們全家窮的活不起了?讓爛黃瓜畢蘊濤舔著碧蓮去找我閨女要錢?你們一家子男盜女娼的畜生玩意兒,自己家錢被偷,就跑到我家去打秋風?輪的到你們嗎?”
“誰不要臉了?你說誰不要臉了?”
遊永省尖聲反駁,試圖在氣勢上碾壓林母,但那氣明顯不足。
“你家林婉婉訛了我們家一千三百塊錢 ,害的我們全家現在連飯都吃不上,我們找她把錢要回來天經地義。郭翠翠,你給我聽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