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他不提點一二,單今天小妹拿出來的這些東西,也足以讓人聯想到這一塊了。
這邊兒,林婉婉還流著哈喇子看房,外邊兒秦海鋒己經咚咚的敲響了車窗。
林婉婉回過神,就見秦海鋒站在車外,手裡拎著一串鑰匙,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她興奮的推開車門,幾乎是從車上蹦了下來,仰頭看著秦海鋒,張開雙臂比劃了一下,又指向院子,聲音裡是壓制不住的雀躍:“這……這真給我了?”(很顯然她是沒聽出秦海鋒話裡的另一層意思。)
“嗯!以後就是你的了。”
秦海鋒看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歡喜,眼神柔和,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我的就是你的,這麼理解,也沒錯。’
“太好了!”
林婉婉歡呼一聲,一激動,竟踮起腳伸手捧住秦海鋒的臉用力揉了揉,然後不等對方反應,就歡快的跑到大門前,推開那兩扇朱漆大門,衝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方方正正的天井院落,地面鋪著老舊的青石磚,縫隙間生著茸茸青苔,院子不大,卻因佈局精巧而毫無逼仄之感。
照壁正對著大門,是一面素雅的灰磚牆,牆心嵌著一塊長方形的漢白玉,上面淺浮雕著福字圖案,線條有些模糊,但更有古意。
院子的東南角,一棵頗有年歲的海棠樹正肆意的舒展著枝幹,樹下一張石桌並著幾個石凳,夏天坐在海棠樹下,下棋吃瓜,別有一番滋味兒啊。
林婉婉把整個西合院裡裡外外都逛了個遍,越看越是心花怒放。
她站在院子當中,一手叉著腰,志得意滿地捏著下巴:“等我將來在京市紮根常住後,一定要把這院子種得滿滿當當!”
老領導揹著手,慢悠悠踱步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那空蕩蕩的花池提議道:“你如果想種蘭花?我那倒是有一盆,就是總養得半死不活,你要喜歡,送你便是。”
“蘭花嬌貴,侍弄起來沒勁兒!”
林婉婉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睛卻亮得驚人,“我要種藥材!種那種能救命的、頂頂好的藥材!到時候就算有紅袖章上門找茬,他們也挑不出錯處——我種的可是咱華國軍人的指望,是正兒八經的‘戰略物資’!”
說到這兒,她湊近兩步,搓著手心,臉上堆起討巧又狡黠的笑:“老領導,等我真種出些了不得的好藥材,您可得給我當靠山,護著我這點嗷!”
老領導被她那又精又憨的樣子逗樂了,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胸脯,中氣十足地保證:“放心!有我這把老骨頭在,我看誰敢動你的藥田裡一根草!”
話雖說得豪氣干雲,可他心裡卻暗自發笑:這小丫頭,心氣兒高是好事,可藥材哪兒是那麼好種的?尤其還想種出“效果拔群”的……她怕是還不知道這裡頭的艱難。
他捋了捋鬍子,看著林婉婉在院子裡東摸摸、西看看,一副興奮樣,終究沒忍心潑她冷水。
見她逛的差不多了,老領導輕咳一聲道:“你嫂子剛剛己經安頓到西廂房了,接下來治療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說到這兒,他換了口氣又道:“你要求我做的事我全都做了,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談談,今天在醫院談論的冶金問題了?”
他實在是等不及了,如果林婉婉真能拿出冶金方法,他們就能早一點兒煉出符合標準的鋼。
林婉婉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房間,道:“老領導,我們去屋裡談。”
“哎!”
令人一前一後的往書房走,說是書房,其實就擺著一張書桌跟幾把椅子,外加幾本紅書。
林婉婉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輕輕吸了一口氣,,沉吟片刻,壓下腦海裡那些微合金化,爐外精煉等陌生又熟悉的方式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