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嘰……噗噗噗……”
伴隨著她悽楚的哭訴,是一陣洶湧到無法忽視的排放聲!
秦大川原本因為極度丟臉而燃燒的怒火,在聽到她這番話哭訴後,不由的往下壓了壓!
說到底,他心裡的秤是偏的。
陪著自己過了這麼多年,為自己生兒育女,如今卻在外人面前丟盡顏面,她肯定也不想鬧成這樣……
瞧瞧她現在的樣子,以前多講究多精緻的一個人,居然當眾拉稀……屎噴的到處都是……
這種打擊比殺了她還讓人難受。
這事如果傳回到部隊大院,她以後還有臉見人嗎?怕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那種混合著惱怒、丟臉以及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暫時壓住了他的憤怒。
他黑著臉,看著裹在布里瑟瑟發抖狼狽不堪的徐長鳳,最終從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倒也沒再繼續厲聲訓斥,不過那臉色依舊難看。
秦大川這種微妙的變化,與其說是原諒,不如說是權衡利弊,暫時將內部矛盾壓後處理,等把眼前的爛攤子收拾好,把臉面損失降到最低!
至於回家後關起門來怎麼算賬,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等秦大川從廁所方向回來時,他臉黑的猶如鍋底,眼神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看著從二樓廁所門口一路蜿蜒到廁所門口的褐色泥漿。他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他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以及向上翻湧的噁心感,走到臉色精彩紛呈的百貨大樓經理面前,聲音硬邦邦的道:
“經理,我出五塊錢,麻煩你找人把這裡打掃乾淨!”
他頓了頓,幾乎從牙縫裡擠出後面的話:“另外,我愛人……損壞了多少東西,你們統計一下,列個單子出來,該賠多少,我會讓人一分不少的送來。”
林婉婉聽秦大川這麼說,詫異的扭頭看了眼旁邊的秦海鋒:剛剛這小子說他爹是不鏽鋼公雞,連鐵鏽都不掉一點兒,怎麼現在連價都不問,主動要求賠償了?
這情報明顯有誤啊!
秦海鋒感受到她眼中的疑惑,微微側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解釋道:
“他今天穿著軍裝來的,這身衣服,在這種場合,既代表了身份,更能約束經理讓他不敢漫天要價。
多半隻會按成本價或者最低損失計算。
而他主動提出賠償,看似大方,實際上賠不了多少錢,還能挽回點兒自己的形象。”
林婉婉雙目微睜,原來如此。
這秦大川夠雞賊的啊!
不過,徐長鳳和秦大川倆人,該不會天真的以為,賠了錢,打掃了地方,這事兒就能翻篇吧?
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