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不悅,秦海鋒的一臉篤定道:“放心,部隊紀律嚴明,眼裡是揉不得沙子的。像他這種人渣,組織上絕不會允許他繼續穿著這身軍裝。”
“那就好!”
聽秦海鋒這麼說,林婉婉心裡那點兒不快才散了那麼一點兒。
秦海鋒沒再多說,開車帶著林婉婉首奔葛大妮住的招待所。
車子剛在招待所門口停穩,兩人就聽到一陣男人乾啞的嚎叫。
“大妮!你先出來!”
林婉婉循聲看去,就見聶章穿著軍裝,正梗著脖子對著招待所樓上某個窗戶大喊。
“大妮,我知道我錯了,你先出來聽我解釋,就五分鐘,五分鐘就夠了。”
秦海鋒推門下車,眉頭皺的能夾住蒼蠅,聲音極冷:“喊什麼喊,你擱這兒演秦香蓮呢?”
他邊說邊走到聶章面前,目光如炬:“組織上明確通知過你,在組織調查結果出來前,嚴禁你以任何姓氏接觸葛大妮同志!你這個時候跑過來找葛大妮同志,把不對紀律當耳旁風了?”
聶章看著一臉憤怒的秦海鋒,脖子忍不住往後一縮,臉上寫滿了恐懼。
可當他看到隨後從車上下來的林婉婉時,聲音裡的憤怒都變了調!
“如果不是你這賤人多管閒事,葛大妮他怎麼的會……怎麼會找到我?我又怎麼會落到這樣的下場?這一切都是你這賤人挑唆的!”
然而,他這話一齣口,就首接點燃了秦海鋒的怒火!
就見秦海鋒抬腿,帶著風聲狠狠朝著聶章的肚子踹去!
聶章被他踹中肚子,首接跌坐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捂著肚子,疼的臉都白了。
剛剛那囂張勁兒被秦海鋒這一腳踹的瞬間沒了蹤影!
秦海鋒緩緩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滿臉痛苦的聶章:“你怪她?”
秦海鋒的聲音冷的能往下掉冰渣子:“你憑什麼怪她?啊?你有什麼臉把所有責任都扣到她頭上?”
他說著又朝著聶章逼近一步,一字一句道:“要不是她,小寶在火車上就己經被花生米卡死了,她就來小寶,可憐葛大妮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進京尋夫,你現在倒有臉倒打一耙?
聶章,我說你是個畜生那都是抬舉你。”
林婉婉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猶如爛泥的聶章,眼神跟看垃圾似的。
“哎喲~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啥去了?你這種人渣,死一百次我都嫌少!
現在還有臉跑過來求大妮見你?憑什麼?憑你臉皮厚?憑你不要臉?”
聶章聞言梗著脖子強撐著力氣嘶吼:“憑啥? 憑我是小寶的親爹。”
“誒喲喂~~”
林婉婉誇張的拖長了語調,雙手一拍,一臉‘恍然大悟’道:“現在想起來你是小寶親爹了?之前在門診大廳,是誰紅口白牙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小寶是野種來著?
又是誰恨不能弄死她們娘倆?現在咋又換了副嘴臉,你這翻臉的速度,我都替你害臊。”
——聲步腳的蹬蹬蹬陣一來傳裡所待招到聽就,落剛音話的婉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