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你閉嘴!”
沈念安徹底瘋了,她看著朝外跑去的林婉婉,光著身子,高舉著柴火棍朝著林婉婉奔去——
結果沈念安剛隨著林婉婉跑出門,就看到幾十個士兵如煞神般站在外面,她瞳孔不由地震,尖叫一聲雙臂抱胸光著屁股朝著柴房跑去——
此時的沈念安己經穿上衣服,整個人有些無措的坐在地上,對門外指導員的說話聲充耳不聞。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她怎麼都想不通,孫旭那個舔狗今天明明答應過自己,會把藥餵給林婉婉,然後想辦法讓外面的混混進到軍營裡,到時候,林婉婉跟混混生米煮成熟飯後,再由他將兩人拉出來遊街!
可為什麼?為什麼喝下催情藥的是他們兩個?
而且兩個人赤身裸體的被人抓個正著。
她該怎麼辦?
狀告孫旭強姦?
那小子萬一最後反咬自己一口怎麼辦?關鍵孫旭這小子為自己做過不少事兒,真惹毛了他,對自己沒半點兒好處。
她深吸一口氣,一臉沉痛的閉上眼,自己跟孫旭幹了這種事兒,軍區肯定不能善了,搞不好倆人都會被下放到農場。
看來,她必須找個不會被找到的人背鍋了。
想到這兒,她雙眼通紅的開啟柴房的門,然後首接撲到指導員懷裡,大聲哭訴道:“指導員,我跟孫旭倆人是被人陷害的,我倆本來就是鄰居,今天見了面,說了會兒話,結果——”
“聞到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在後來我倆什麼都不知道了!指導員,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害我們。”
聽沈念安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老首長等人臉色頓時變的鐵青。
老首長深吸一口氣,沈念安這丫頭雖然平時驕縱任性了些,但要說她有膽子在軍營,且是聯歡會這麼多人的情況下亂搞,這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且,剛才他們倆人的狀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十有八九確實是被人下了不乾淨的藥。
想到這兒,老首長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沉聲道:“先把他們倆送到醫院去, 仔細檢查!另外,傳我命令軍營立刻進入一級戒備狀態,全部戒嚴,加強巡邏,連只耗子都別放出去。”
指導員在一旁臉色凝重,小心翼翼的開口:“那……那聯歡會怎麼辦?還照常開嗎?”
“開!為什麼不開?”
老首長眼睛一瞪,斬釘截鐵道:“敵人就是瞅準了咱們西大軍區一起辦聯歡會,人多才敢冒險混進來搞事!既然他們想露頭,那咱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等他們放鬆警惕了,在來個甕中捉鱉。”
林婉婉站在一旁,看著沈念安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唇角勾了勾,臉上適時的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疑惑和不解!
時刻盯著林婉婉的沈念安,看到她露出這表情,一種難言的不安從心底傳來。
她想出聲阻止,卻又怕老首長起疑,只能焦躁的站在原地,暗自祈禱林婉婉這個賤人不要胡說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