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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相當於用一項技術的使用權，換取一套裝置，這麼算下來，表面上是林婉婉吃虧了，實際上，她是賺大了。
這藥方是她出的沒錯，可她也沒說只給研究院這一個單位，她也可以把裡面的藥材換一兩種，然後拿著去軍工單位，相信他們看到效果後也是願意合作的。
韋知棠見她沉默，催促道：“小林同志，你繼續說。”
“方案二：長期分成式合作。這三種藥品，可以由研究院旗下的製藥廠負責生產銷售和推廣，但我要從這三種藥品產生的淨利潤中，提取百分之二作為我的長期技術分成。
而那套化妝品裝置，其費用可以從未來的盈利中優先扣除，首到抵清為止。”
這意味著她放棄了前期的一次性利益， 轉而綁定了長期收益，與研究院風險共擔，利益共享。
林婉婉話音剛落，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張老。他心中不由的一震，看向林婉婉的目光徹底變了。
他起初確實將眼前的姑娘看做一個手握寶藏卻不懂其價值的年輕人，以為她拿著三張王牌只想換一套不相關的裝置。是典型的丟了西瓜撿了個芝麻 。
可此時此刻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了。
能拿出這三種藥方，並懂得用它們來與研究院平等談判的人，哪裡會是什麼天真單純，任人拿捏的善角？
這不，在他們所有人為獲得藥方而暗暗欣喜時，對方不緊不慢的亮出了爪牙。
這兩個方案，一個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一個眼光長遠。
不管研究院選哪個，她都不會吃虧。
嘖——
這個只有十七八的小姑娘，遠比他想象中要精明有魄力的多。
會議室裡的氣氛，因為林婉婉提出的兩個方案，再次變的微妙起來——
李姓研究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眸子精光一閃而過。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為集體利益據理力爭的姿態道：“小林同志，你提出的這兩個方案，乍一聽似乎都給我們選擇的餘地，但仔細推敲一番就不難發現，我們研究院吃虧要多一些啊！”
林婉婉聞言，沒有急著反駁，而是掃了一圈在座的人，除了韋知棠緊擰著眉頭外，其他人都靜靜坐在那裡。
看得出來，除了韋知棠外，其他人對自己提出的方案並不滿意。
她輕輕勾了勾唇，不疾不徐道：“如果李研究員覺得吃了虧，那我不妨攤開跟你們說一說。”
說著她豎起一根手指：“方案一是我免費贈與你們其中任何一種藥方，這意味著你們研究院獲得一項經得起驗證、市場前景明確的核心技術。
只要生產和銷售環節不出錯，它帶來的將是持續不斷的可觀利潤流。
往大了說，如果效果和口碑過硬，甚至可能成為出口創匯的重拳產品，這份功勞和後續收益，難道還抵不上一臺生產裝置？”
接著，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語氣略帶調侃：“第二個方案，是利潤分成。我只要求淨利潤的百分之二，聽起來好像分走了你們一杯羹，但別忘了，這三樣藥方是我帶來的，況且還剩下百分之九十八的利潤在你們研究院的賬目上。
我那百分之二，跟九十八比起來，只能稱之為蠅頭小利。
這是你們為了獲得持續技術支援和潛在後續合作所支付的技術使用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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