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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鋒聞言眸中的光瞬間暗淡下來，嘴角那抹剛剛揚起的弧度也僵住了，慢慢抿成一條首線。
就在他的心不斷往下沉，幾乎要被沮喪淹沒的時候，林婉婉清涼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嘛——”
她故意拉長了尾音，看著秦海鋒重新聚焦的眼睛，緩緩開口：“不過甜甜的戀愛，還是就可以先談一談的。”
秦海鋒聞言神情愣了愣，藉著他那雙原本黯淡的眼神唰的一下又亮了。
“我們可以先設一個試戀期，比如……唔……一年！”
林婉婉伸出食指比了比，一本正經的與秦海鋒約法三章：“這一年裡，我們就像普通情侶那樣相處，相互瞭解，相互磨合，如果相處下來，覺得彼此確實合適，默契十足，且誰也離不開誰……”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抹紅霞，但語氣卻努力保持著鎮定：“那剛好，一年以後我也滿十八歲了，也成年了，到時候你可以打結婚報告——到時我們就結婚！”
（1970年至1979年間，中國大陸地區施行的法定最低結婚年齡明確規定為：男性不得早於22週歲，女性不得早於20週歲。）
她看到秦海鋒的嘴角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上揚，急忙又豎起第二根手指又道：“但是！如果在這一年裡，我們發現彼此性格不合，或者有什麼無法調和的矛盾，覺得還是做朋友更舒服……”
她頓了頓的，看到秦海鋒立刻緊張的緊繃起了身體繼續道：“那我們就好聚好散，退回原來的位置。不過你放心——”
她語氣認真誠懇：“就算咱們試戀期沒過，你身體修復的事情，我也會放在心，儘量找可以幫你緩解的藥。”
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進退有度。既給了秦海鋒最想要的希望和承諾，也給自己留足了迴旋的餘地。
秦海鋒聽完，那顆剛剛經歷大起大落的心，終於穩穩的落回了實處，隨後被巨大的喜悅充盈。
他明白了，婉婉不是拒絕，而是用一種更近身對彼此更負責的方式與他談物件。
他吐出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眼睛亮的驚人，聲音因激動而更加沙啞：“好！一年為期，你看我表現。”
“嗯！”
林婉婉應的乾脆，心裡的小算盤也開始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答應歸答應，但這試用期男友的福利，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她狀似無意的將目光掃過秦海鋒，他因為剛才的動作，衣襟微微敞開了一些，露出一截緊實流暢的腰腹線條。
雖然之前上藥時自己也曾摸過，但此刻在黃昏燈光下，那起伏的肌肉輪廓和隱約可見的人魚線，似乎比記憶中的更具有衝擊力。
林婉婉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心裡的小人開始瘋狂蹦迪：現在咱身份不一樣啦，是正經八百的女朋友！摸一下自己的男朋友合情合理合法的好吧？
以前雖然也……但那跟現在清醒狀態下那能一樣嗎？這手感肯定也比昏迷時好啊。
林婉婉面上維持著鎮定，一隻手假裝隨意的搭子在桌沿 ，指尖卻無意識的輕輕敲擊著。眼神嘛，就像被磁鐵吸引了一樣，總是不受控制的往那片風景上飄。
可每當秦海鋒似有所覺， 抬起眼看過來時，她又立刻像受驚的兔子，飛快的把視線挪開，假裝研究起牆壁上的紋路或者房頂上的燈泡，演技拙劣令人扶額。
一次，兩次，三次……
秦海鋒看著她那副明明心癢難耐、卻偏要強裝正經的小模樣，心底軟成一片，，又覺得好笑至極。
他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然後在林婉婉又一次偷瞄失敗欲蓋彌彰的轉頭時，他忽然伸出手，溫熱乾燥的大掌精準的覆上了她搭在桌沿上不安分的小手，輕輕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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