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著一旁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的秦大川,嘿嘿一笑。不由放軟了語氣:“未來公公!”
她這軟軟的聲音一齣,嚇的秦大川臉皮不由一跳,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往旁挪了挪。
“你給我好好說話。”
林婉婉輕咳一聲:“你看啊,我的跟海鋒這婚事也定下來了,如今光收拾著院子,我倆那點兒積蓄就見底了。”
她邊說邊伸手開始掰手指,語氣那叫一個誠懇:“你瞅瞅,誰家結婚不得添置點兒像樣的東西?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哪一樣不要錢?你左右也就海鋒這麼一個親兒子,你的錢,早晚不都還是我們倆的嘛!”
她說著眨了眨眼:“你看你吃國家的用國家的,每個月大幾百塊的津貼拿著,平時又沒啥大的花銷,這錢才早給晚給都是給,你何必捂著呢?要我說乾脆現在贊助我們個——兩萬塊錢,讓我們把婚事辦的風光些,你臉上也有光不是?”
“兩萬塊?”
秦大川一聽,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
心裡越發後悔,今天他就不該聽老首長的話,跟過來與秦海鋒緩和關係。
這哪兒是緩和關係?這是被未來兒媳婦兒經濟勒索啊。
他深吸一口氣,氣哼哼道:“林婉婉,你乾脆給我個面罩,讓我去的搶銀行得了。”
“連兩萬都拿不出來?好傢伙,合著你是拿著屬於我們的錢去養徐長鳳跟她生的拖油瓶啊?”
秦大川聞言氣的鬍子都快翹起來了,但一想到秦海鋒這小子的臭德行,今後自己如果想跟他緩和關係,還真需要林婉婉吹吹耳旁風,而更關鍵的是,林婉婉說的話他沒辦法反駁,總不能承認秦海廣是自己跟徐長鳳的親兒子吧?
想到這兒,他甕聲甕氣道:“最多……給你們兩千,再多就沒有了。”
然而,這話一齣口,秦大川就後悔了!
兩千塊錢,那是動了自己老本了。
自從上次徐長鳳在百貨大樓出的那檔子事兒,他把能流動的積蓄全拿出去了,家裡的小金庫,肉眼可見的縮水。
以前每週他還能跟老戰友小酌兩杯,現在?能一個月喝上一次二鍋頭都算改善生活了!偏偏,今天他被林婉婉這麼一激將,兩千塊就跟長了翅膀似的從他嘴裡飛出去了!
媽的!他現在很想回到一分鐘前,把那個充大尾巴狼的自己抽一頓。
秦海鋒那小子,級別是沒自己高,可人家出一次高危任務的獎金就有一兩千,他吃住都在部隊,幾乎不花錢,保守估計,這小子自己攢的私房錢少說也有西五萬了!結果這小子蔫壞,自己不吭聲,任由林婉婉來算計自己這點兒仨瓜倆棗。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倆人的心眼子加起來,比他那蠢兒子全身的細胞都多。
然而,秦大川還沒吐槽完,旁邊的秦海廣卻被兩千塊錢刺激的雙眼發紅,按耐不住的開始嚎了:
“爹,你偏心!平時也就罷了,可他結婚你一張口就給兩千,我也是你親生的,你給他,那也必須給我!不!我必須比他多。”
他喊完,還特意挺了挺胸脯,一臉挑釁的看向林婉婉和秦海鋒,那表情明晃晃的寫著:咋樣?沒想到吧?我其實也是老秦家的種,現在,我能夠名正言順的爭家產了。
林婉婉差點兒笑出聲:這蠢貨,果然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