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你別打溪兒,她身體才剛好一點啊。”元悅趕緊出來幫忙求情。
元唯康也怕他姐捱打,目光緊緊盯著堂屋的木頭凳子,隨時準備好為他姐報仇。
元老大想要出來勸和,被元唯康拉住袖子。
“姣姣!”元老頭一個頭兩個大,出聲叫住元姣姣。
奇怪,六丫難不成真的還沒好,莫名其妙的說這一通做什麼。
李大夫向來不多話,說給她聽也沒用啊。
“爹!”元姣姣氣的直跺腳,滿臉通紅,想掐死元溪的心都有了。
“回來,快守著你娘,李大夫要給她扎針了。”元老頭面色陰沉,皺了皺眉,阻止鬧劇繼續升級。
或許老二說的對,元溪肯定是被河裡的水鬼附身了,明天一定要找個神婆或者道士來給她瞧瞧。
實在不成,早點給她嫁出去,省得在家裡禍害全家。
元姣姣不甘心的瞪著元溪,胸脯起伏不定,手裡的帕子都要撕壞了。
死丫頭,走著瞧。
屋中。
元老二看到李大夫拿出一根巴掌長的銀針時,驚嚇得嚥了嚥唾沫。
娘啊,這是要做什麼?
快醒醒,再不醒,李大夫就要把你扎死了。
他悄悄推了推柳老太的腿,眼神逐漸恐懼。
柳老太眯著眼睛瞧了一下,又心驚膽戰的閉上,其實她也想醒,只是現在醒,保不齊老大又得提分家的事情,而且她現在是真覺得胸口憋悶。
扎就扎吧。
啊——
幾針下去,柳老太幽幽轉醒,牙花子都嗦緊了,“這......這是哪兒啊?”
“娘,你醒了。”元姣姣驚喜,面色陰雨轉晴,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撲到她面前。
元老二也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李大夫,“李大夫,你醫術果然高明,幾針下去我娘就醒了。”
“咳咳咳......”柳老太眼神迷離,差點沒被手臂上五寸長的銀針給嚇死,“老頭子,姣姣......”
“老大呢......讓他別分家......不能分家啊......”
“娘,我在這兒呢,沒分家。”元老大心情複雜,想著她都病倒了,便不好再提分家的事情。
柳老太眼中含淚,盯著元老大,面色和藹道,“好孩子,聽孃的話,娘不會害你的。”
“嗯。”元老大無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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