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吃痛,捂著額頭,一回頭,看見拿著彈弓的小燕子,他大步折返回來。
小燕子忙比劃著手解釋: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是想打你旁邊那棵樹上的果子。”
永琪壓根不信:
“少狡辯了!小燕子,你瞧不上我就算了,至於又拿鞭子抽我,又拿石子砸我嗎?還砸腦袋,你要謀殺我啊?”
小燕子連聲辯解:“不是,不是,真不是啊!”
爾泰看他那麼較真,也幫腔解釋:
“永琪,小燕子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她真的只是想打果子,我可以證明。”
爾泰一插嘴,永琪火氣更盛,直接往他身上撒:
“你證明什麼,你證明?哦!我看,就是你挑唆小燕子抽我。砸我的。”
爾泰翻了個白眼:
“你別張嘴就來啊!我要是想抽你。砸你,還用得著借小燕子的手嗎?我親自來,抽得更疼,砸得更準。”
“你?!”永琪氣得攥住他的衣襟。
“永琪!!撒手,成何體統?”是皇上的聲音。
身邊沒有隨從,只有皇上自己,他朝仨人走來。
仨人錯愕惶恐地喊,“老爺......”
他們的聲音,集體發顫。
他們膽怯極了,生怕皇上聽見了他們剛才說的對話。
永琪忙撒開手。
皇上眉頭微蹙,批評:
“永琪,你都多大了,還跟哥們兒打架?”
這麼看來,皇上應該只看見抓衣襟的動作。
於是,永琪狡辯:“老爺,我?我開玩笑而已。”說話時,永琪還幫爾泰捋了捋衣襟褶皺。
爾泰配合圓謊:
“對,老爺,剛才我教小燕子玩彈弓,誰知道,她沒彈中樹上的果子,反而砸中少爺的腦袋。少爺開玩笑,說要追究我這個師父。”
皇上被嚇了一跳,擔憂地問:
“什麼?要不要緊?給我看看。”
永琪背過身去,撥開頭髮,“老爺,就是腫了個小包。”
”。瞧瞧夫大......胡找兒會等“,氣口了鬆上皇,重不得傷認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