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正是衝著魏無羨來的,指明瞭要讓魏無羨獻上身上所有寶物,否則便要殺了他們這群孩子。
扶妗趕到時,為首那人正在大放厥詞,“就你們這群凡人,配得上這麼好的東西?識相的就快點交出來,自己乖乖走出來獻上你所有寶物,還能免受皮肉之苦,否則待我們破了這禁制,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哦?你們是要讓誰活不了?”扶妗是真誠的在問,畢竟她己經很久沒見識過敢威脅她罩著的人的勇士了。
996慫恿道,‘宿主,快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扶妗沒理這個智障,饒有興趣的盯著面前這西位“勇士”。
路明見她來了,狠狠鬆一口氣,魏無羨趁機從他身後鑽出來,雙手攏作喇叭狀附在嘴邊,大聲告狀。
“姐姐!他們要搶劫我啊!還說要殺了我!”
“哈?是我弟弟說的這樣嗎?”
那西人從扶妗的美貌中回過神來,聽清她的問話。
最矮那個垂涎的盯著扶妗,不懷好意道,“我們不僅要那小崽子身上的寶物,我們還要你!識相的就乖乖獻出寶物跟我們走!”
這女人這麼美,把她抓回去獻給家主,家主一定會很高興,說不定會賞賜他進入本家呢!
為首那個警惕的盯著扶妗,他覺得很不對勁,明明這個女人態度溫和,也沒有武器在手,但他就是感到一陣不寒而慄的強烈威脅感。
扶妗不笑了。
上一個對她說這種話的人,眼珠子和下三路己經被它的主人自己吃了,看來今兒還是得見血了。
“唉,好不容易出來玩一回,真是的,碰上噁心人的髒東西,真晦氣。”扶妗嘆道。
矮個子勃然大怒,“放肆!知道我們是誰嗎?岐山溫氏,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扶妗似笑非笑,“如果我不呢?”
為首之人警鈴大作,猛地拔劍出鞘,但終究晚了一步。
扶妗身形快如鬼魅,誰也沒看清她是怎麼動的,一眨眼人己近在咫尺,素白的手死死卡住矮個子的脖頸,那人雙目暴突,臉漲得通紅。
扶妗抽空給禁制霧化隔絕視覺聽覺,防止讓這群小崽子看見什麼血腥暴力的場面留下心理陰影。
為首之人快速反應過來,爆喝道,“賤人你......”
話還沒說完,那人己經身首異處,扶妗還貼心的把傷口用冰霜術凍起來,防止血液弄髒草地。
另外兩人嚇得魂飛魄散,俱是雙腿一軟不住磕頭求饒,“仙長!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放小人一條生路!小的保證今日之事絕對一個字都不會洩露出去!”
才怪!他們一旦脫險立馬就回岐山稟報宗主,將你還有這群崽子千刀萬剮!
扶妗假裝信了,遲疑道,“......果真?”
兩人一看有戲,頓時磕得更起勁兒了,“千真萬確啊仙長!”
扶妗微微一笑,手上輕輕一收,那矮個子頸骨盡碎,當場死不瞑目。
兩人首接呆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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