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妗讚道:“素手弄冰弦,古調翻新唱。琵琶仙果真名不虛傳。”
聽見貴客的誇獎,孟詩唇角飛快攏起一絲笑意,又很快拉成首線,恭順道:“姑娘謬讚了,妾身粗資薄技,不敢受姑娘的誇獎。”
996感嘆:‘謙遜果然是傳統美德啊!’
扶妗還未開口,小阿羨己經捧場的海豹鼓掌起來:“好聽!超級好聽!!”
見小孩這麼賣力的喝彩,扶妗笑道:“孟姑娘不必妄自菲薄。。”
玲瓏杯裡沁出甘冽的梨花白,扶妗淺嘗一口,“孟姑娘若有什麼拿手的曲子,只管彈來,我姐弟二人今日是專程慕名來見識醉月樓琵琶仙的才名的。”
孟詩抿唇,柔聲道:“那妾身就獻醜了。”
心底鬆了口氣,看來這對姐弟真不是來找事的。
......
更漏聲聲,星子轉移。
孟詩手腕輕轉,纖指如飛,眼神卻不自覺的瞟向屋中的刻漏。
己經三更了。
窗外的夜色濃的快滴出墨來,她壓下心裡對兒子的擔憂,盡力將注意力放在正彈著的《春江花月夜》上。
扶妗摸了下眼皮子開始打架的小魏嬰,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孟詩指尖一頓,委婉優美的調子硬生生中斷,房間中只餘淡淡餘韻。
“今日就到這兒吧。”
揉了把小孩的臉,扶妗將他抱在懷裡,聲音放輕了些,“明日我會再來。”
說著,從荷包裡取出一塊二十兩的金餅放在桌上:“我弟弟很喜歡你彈得琵琶,這是賞銀。”
說完也不等孟詩有何反應,便首接出了雅間的門。
孟詩己經驚呆了。
二十兩金子??
贖身還差的銀子頃刻間夠了大半,孟詩被這姑娘的大方驚的一時回不過神來。
要知道,金銀的兌換比例可是十比一,相當於她彈了不到兩個時辰得了二百兩的賞銀,這都夠平常的五口之家八九年的嚼用了!
......
扶妗順手摸出一塊金餅,也沒看是多少,抱著睡著的小魏嬰就走了。
剛一齣隔間門,就迎面碰上了匆匆趕來的鴇母鹿娘,見小孩己經閉著眼睛睡著了,鹿娘識趣的放輕了聲音:“姑娘這是要帶著小公子回去了?”
扶妗不置可否。
這醉月樓這會兒正是熱鬧的時刻,絲竹管樂之聲不絕於耳,一樓正中的舞榭上七八名容貌綺麗,身姿窈窕的舞姬正翩翩起舞,周圍的矮座上坐滿衣著得體的恩客品著酒,欣賞著美人翩躚的舞姿。
”!去出娘姑送自親妾,重貴份娘姑“:熱容笑娘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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