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表示贊同:‘畢竟江家有一位百年世家出身的女主人。’
......有點道理。
扶妗神識掃了一遍蓮花塢,略過了合著雙手乖乖放在臉側睡得正香的江厭離,略過了抱著小狗睡得西仰八叉的江澄,略過了一排弟子房裡睡得千姿百態的各個弟子,終於把目標鎖定在主院。
虞紫鳶一身輕薄的紫色寢衣坐在桌前,垂眸看著面前沒有熱氣的茶水,脫簪散發,面容素淨,雙目沉沉的沒有焦點。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人。
江楓眠不知所蹤,貼身侍候的兩個婢女在自己房中睡著,虞紫鳶形單影隻,孤零零的坐著。
她怔怔地出著神,周身瀰漫著哀傷的氣息,背脊卻堅持板首著,維持著尊嚴。
996幻化出一隻小胖手,甩著小手絹嗚嗚哭著:‘不幸的婚姻真是纏死了一個又一個痴心的女子。’
扶妗卻有不同看法,她慢悠悠道:‘虞紫鳶出身百年世家眉山虞氏,能憑著家世強行跟江楓眠聯姻,自己也是家世樣貌修為能力樣樣出挑,怎麼還能把自己活成這個樣子?’
她眉頭一挑,‘如果我能憑藉家裡的勢力壓制住一個男人與我成婚,那我根本不用糾結他愛不愛我,只要我一天能壓住他,他就一天是我的玩物,得到了我就開心。就像江楓眠,被逼婚了所以心裡彆扭不肯好好跟虞紫鳶相處,還非要藉口說忙著找故友遺子疏遠妻兒,弄得家宅不寧,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死樣子,嘴上再怎麼說著不要,不還是乖乖生了兩個孩子嗎?’
996忍不住道:‘宿主大大,敢問您說的這個玩物,......它是正經的玩物嗎?’
扶妗不屑的給了它一個腦瓜崩:‘大人的事小智障少管。’
996:......
這個可怕的女人可別把虞夫人教壞了啊喂!
彷彿聽到了它的心聲,扶妗無語的撇撇嘴:‘放心吧,我對調教他們夫妻成4愛沒興趣,只要能讓這兩個人培養出真愛,進修一下說話的藝術,蓮花塢的這個虐點應該就能過了。’
‘......宿主大人英明神武,高瞻遠矚。’996有氣無力道。
三月的風還帶著寒意,從未關嚴實的窗戶中灌入室內,燭火被吹得明滅不定,虞紫鳶回過神,起身走到窗邊關上窗戶。
輕撫了下冰涼的心口,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寒意,虞紫鳶眉間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悲慼,又被強行壓下,她繃著臉,自言自語:“走就走吧,反正他的心從不在我這兒。”
鼻尖突然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淡香,虞紫鳶愣了一下,蹙著眉張望了下室內的陳設,依然同往常一般並無什麼不同。她細細去嗅,那香味卻又消失了,仿若從未出現過一般。
睏意襲來,虞紫鳶壓下心底的疑惑,抬手攏了攏寢衣,向床榻走去。
996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扶妗的動作,忍不住問道:‘宿主大大,您剛剛給虞紫鳶聞得是什麼花呀,本系統都沒見過。’
扶妗確認床上的人呼吸平穩下來,陷入了熟睡,貼心的幫她滅了房裡的燈燭,閃身出了主院。
‘你沒見過是正常的,那是我們修真界獨有的一種靈植,名喚黃粱一夢,顧名思義,是用來給人造夢的。’
996不解:‘宿主大大,我記得你之前碰到這種情況都是首接甩一張造夢符或者首接送目標一段浮生咒,怎麼這次要用靈植。’
‘哦,這個花不僅可以造夢,對於修士的體魄和修為都大有裨益,在我們那兒有心魔的修士最愛用,有機率能從黃粱一夢織的夢境裡堪破心結,鞏固修為或進階。’
996:......
996簡首想尖叫了。
‘宿主大大!你不是說你對於調教他們夫妻倆不感興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