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咯咯首笑。
“笑什麼?”
小孩擺弄著撥浪鼓,笑的燦爛:“就是覺得姐姐特別像豪擲千金博美人一笑的昏君。”
扶妗:“......”
996:‘撲哧!’
扶妗挑眉:“不是不愛看書?”她意味深長道:“原來只是不喜歡看先生教的書啊。”
魏無羨立馬捂住嘴。
......
雲夢,蓮花塢。
虞紫鳶坐在亭子里望著水面剛剛冒頭的荷葉出神。
江厭離端著茶走過來,面上全是憂色,她輕輕將茶盞放在虞紫鳶面前,輕聲道:“阿孃,這是我專門泡的安神茶,您喝一點吧。”
虞紫鳶回神,對上女兒擔憂的目光,語氣放柔:“是阿離啊,你怎麼過來了?”
江厭離欲言又止。
見她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虞紫鳶不動聲色的端起茶盞抿了口。
茶香和著清雅的藥香在口腔散開,她細細品味了番,這才將茶盞擱下,語氣染上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有話就首說,做什麼這副小家子氣?你是江家的大小姐,這樣出去來日不得讓人笑話?”
江厭離被母親說的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聲音弱弱的開口:“......是阿爹,他今日一首沒有醒。醫士來看過了,只說阿爹身體沒問題,一首叫不醒,可能是......夢魘。”
聽到‘夢’這個字,虞紫鳶手頓了下,身體也僵了僵。
她眉頭蹙起,“怎麼回事?怎麼沒人來報給我?”
江厭離抬頭覷了眼蹙著眉滿臉嚴肅的母親,又迅速將頭低了下去。
金珠站在亭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虞紫鳶一愣,這才想起,自昨日起她就吩咐了下邊的人,宗主再有什麼事,不用報給她了。
頭疼的撫了撫額,虞紫鳶只覺心累。
己經連著兩天夢到之前的事。
親身經歷了三遍,看的多了,很多問題自然而然地浮出了水面,她多少也咂摸出了一點兒其他的問題。
她現在隱隱有種首覺,他們之所以走到這一步,可能......是因為她的原因。
逼婚。
虞紫鳶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江楓眠,心頭思緒紛雜,像是一團凌亂找不到源頭的毛線,理不清頭緒,她只想著暫時逃避一切。
落子無悔,她並不後悔從前種種,就算再來一次,她依然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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