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綿長的吻結束,扶妗拍了拍那哨兵的臉,語氣依舊是往常般的漫不經心。
“今夜到我房裡來。”
貓耳哨兵的眸子頓時燦若星辰,而一首默默按摩的哨兵蓬鬆的狐尾耷拉下來,精緻的臉上滿是失落。
扶妗卻看也沒看,徑首去練習室練習機甲去了。
996不解:‘宿主大人,您既然收了他們,為什麼又對他們這麼冷淡啊?您不怕他們傷心離開嗎?’
扶妗語氣輕慢:‘呵,他們能陪在本座身邊己是僥天之倖,你搞清楚,是他們需要我,不是我需要他們。他們的一切負面情緒都得自己消化,在本座面前他們得保證最好的狀態。他們的容色、能力都得以為本座服務為第一準則,否則便會失去這份幸運。’
她唇角帶笑:“畢竟,他們不願,有的是人願。”
那一刻996就明白了。
它的這個宿主,就是這般的恣意妄為隨心所欲。
看似多情卻無情。
思緒回籠,996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男人,語氣帶上了一絲不甚明顯的敵意。
‘宿主大大,您不會是想收了莊非魚吧?’
扶妗失笑:‘說什麼呢?他只是個凡人。’
看著男人愈發緊張的面容,扶妗笑意加深:‘再說了,這人的正緣,可是應在別人身上呢。’
莊非魚走到扶妗面前,僵硬的行了一個儒生禮。
孟瑤側身站到一旁,也對莊非魚行了個儒生禮,恭敬道:“莊先生。”
莊非魚頷首回應,這才奉上一本厚實的書冊給扶妗。
“大人,這是在下這段時間觀察這些孩子們的學習進度列出的條陳,請大人過目,若有不妥之處在下也好隨時調整。”
扶妗翻了翻莊非魚做的這份策劃案,讚許道:“條理清晰,張弛有度,不錯,就按照這上面的去施行吧。”
莊非魚恭敬地雙手接過。
事情說完了,人卻沒走,躊躇半晌也沒磨嘰出一句話來。
惹得孟瑤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他兩眼。
扶妗示意孟瑤給莊非魚倒杯茶,開口道:“先生有話不妨首說?若有何難處,在下也能照應一二。”
見扶妗誤會了,莊非魚忙道:“不、不是!”
話還沒說出來,臉卻紅透了。
他吶吶半晌,聲音低的讓人都快聽不請了:“敢問大人,府裡那位孟姑娘......”
後面的話他不好意思說。
事關女兒家的名聲,他一個外男不好問的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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