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士臉上表情苦澀,心裡更加絕望。
天殺的,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怎麼今日偏偏是他們輪值?!
得知了宗主這麼大的秘密,他們還能活著走出金鱗臺嗎?
朝鶴雲一眼就看得出來醫師們在想什麼,她心裡也在糾結。
家主這傷,只怕是冒犯到了什麼厲害的姑娘,被其家人教訓了。
金家莫名樹了個勁敵,家主又失了生育能力,這件事怎麼想都十分嚴重,若是被旁支的幾位叔叔知曉,怕是金氏要出現大動盪。
朝鶴雲這般想著,心裡漸漸冷靜下來,她語氣溫和:“宗主如今尚未脫險,還需要仰仗各位救治,諸位便暫住金鱗臺,也免了來回奔波之苦。”
幾位醫士心下一沉。
這是要將他們軟禁起來了?
扶妗冷眼看著,用望氣術看了一遍滿臉頹然的醫士們,確認他們身上沒有什麼業障,便給朝鶴雲和昏迷中的金光善下了個心理暗示,讓他們不得傷害這些醫士。
996:‘這樣就行了嗎宿主大人?’
扶妗:‘還得給所有來為金光善診治過的醫士下個禁制,確保他們不要亂說話,免得壞了本座的計劃。’
996吸完最後一口飲料:‘宿主大人真是菩薩心腸!’
扶妗呵呵。
不知道是誰私下叫她女魔頭的。
......
出了金鱗臺,扶妗維持著昭華公主的皮膚,百無聊賴地在周邊轉悠了一圈。
996:‘咱們還不回去嗎宿主大人?這都過西更了。’
扶妗懶懶的靠在一塊巨石上,半眯著眼:‘不急,難得沒帶著孩子,在這兒吹吹風再說。’
996疑惑:‘沒有吧,魏無羨和孟瑤不是挺好帶的嗎?多乖巧啊。’
‘本座又沒說他們不乖,就是享受一下不用帶孩子的獨處時光,你有意見?’
996:‘......我哪敢?’
夜風徐徐吹動扶妗的裙襬,她愜意的閉著眼,感受著空氣中的潮氣。
“似乎要下雨了。”半晌,她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無人回應,只餘樹葉的沙沙聲。
良久,扶妗坐起身,扭動一下脖子。
996一首監控著周圍的動靜,突然道:‘宿主大人,林子裡好像有東西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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