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啊。”
他一拍額頭,差點忘了姐姐會佈下隔音禁制了呢,真是虛驚一場。
江厭離無奈的扯扯扶衿的衣袖,小聲道:“不用的姐姐。”
她小臉上沒有被未婚夫羞辱的難堪和羞憤,只有對於自己躍躍欲試想去給人套麻袋的姐姐弟弟的無奈。
女孩正色道:“退親了也好,正好我也同阿爹阿孃提過此事,若是真能退掉便再好不過。況且如阿瑤所說,咱們是來此處做客的,金公子身份貴重,若是貿然動手只怕會給姐姐惹來禍事。”
江澄不服氣道:“難道阿姐就任那小子羞辱了嗎?!”
江厭離搖頭,柔聲安撫氣到炸毛的弟弟:“旁人的看法又有什麼要緊?我到底如何,咱們自己知曉就夠了,今日他評價我的每一個字我都會牢牢記住,待來日我學有所成,自會將這些羞辱如數奉還!”
扶衿看著這一幕,不自覺露出幾分笑意。
996老懷大慰:‘小孩子就是好啊,不用考慮什麼家族什麼世交,只知道自己姐姐被侮辱了,一門心思就是打回來!’
扶衿:‘現在還小,還沒怎麼長歪,那些盤根錯節的利益糾葛都還不懂,所以自己的親姐姐受辱自然不能忍。’
996:‘這就是咱們早早進入任務的意義啊。’
扶衿笑了笑,認同了它這個說法。
畢竟想要改變他們的悲劇,避免那些事件的發生還在其次,最重要的是扭轉這些孩子性格中的缺陷,改變他們的想法。
相同境遇下,不同的人會做出不同的選擇,達成的結果也是大相徑庭。
‘境同而心異,故行殊而果別。每個孩子初始都是一張白紙,只看教導者留下的是怎樣的筆觸與色彩。’
996若有所思:‘所以宿主大大的意思是要把江厭離姐弟帶走一起教導?’
扶衿啼笑皆非:‘帶走做什麼?這兩個都夠本座教的了,況且人家父母健在,哪能輪得到我一個外人教授?即便真要帶,本座應當也只會帶走江厭離,這小姑娘如今剛剛開始修煉,正是需要大量資源打基礎的時候,江氏的資源毋庸置疑會傾瀉在江澄這個兒子身上,那麼即便她的資質再好,沒有外力的託舉,將來的成就一定遠遠低於她的潛能上限,這並不是本座願意看到的。’
996疑惑:‘帶走江氏的大小姐?江楓眠夫婦會願意嗎?’
扶衿似笑非笑:‘瞧你說的,本座又不是人販子,只是以姐姐的名義邀請她去遊學罷了,過個一年半載的自然會送她回來,待到她基礎穩固,不那麼需要大量資源打基礎了,自然就讓她回來了。’
況且那時薛洋也該出生了,她還得趕著去接人呢。
原著裡薛洋最早出場年齡是在八歲,但並沒有交代他是如何成為流浪兒,父母又去了哪裡,扶衿想去得早一些,看能不能給薛洋留一個幸福的家庭和溫馨的童年。
嗯?要不順手把常慈安那廝腿打斷?不良於行的廢人應當就不會出去得罪人了吧?
扶衿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到腦後,接著道:‘再說了,江厭離是江家人,江家的東西本來就該有她一份,又不是小門小戶的,怎麼還昧下女兒的資源供養兒子?她當然要回來拿到她該得的,讓本座全包了算怎麼個事?’
996贊同道:‘那確實,她也姓江呢。不過江澄經過宿主大人的影響,應該不會像原著裡那樣忽視姐姐該有的權益了吧?’
扶衿視線落在強忍著怒火乖乖聽姐姐勸的小江澄身上,笑道:‘只要虞紫鳶和江楓眠別再鬧什麼么蛾子影響他,他應當不會變得那麼尖銳且陰晴不定了。’
就像這樣,性子活潑一點,傲嬌陽光的,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