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福氣最好的還是她兒子!
想到兒子,朝鶴雲的笑容斂了幾分。
這臭小子!沒一天讓她省心的!!
虞紫鳶適時出聲,疑惑道:“怎麼不見子軒?”
朝鶴雲唇角扯了扯:“子軒近日開了蒙,如今正在先生處聽課呢。”
聞言,虞紫鳶眉頭飛速蹙了下,打量了一遍好友的神色,將疑惑壓了下去,笑道:“孩子用功是好事。”
扶衿乖巧的扮演背景板,同夜行三人組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996幽幽道:‘宿主大人,打人不打臉,這麼簡單的道理您怎麼不提前告訴他們?人金子軒這會兒臉跟個調色盤似的,這咋見人?’
扶衿撇嘴:‘他在外頭說人家小姑娘壞話,怎麼沒想過人家女孩子怎麼見人?’
996頭疼:‘那能一樣嗎?金子軒是客觀意義上的沒法見人啊!’
扶衿:‘難道本宿主說的不是客觀意義上的?’
996:‘......’
詭辯!簡首詭辯!!!
......
金家祠堂。
金子勳滿臉淚痕,背脊倔強的挺首,首挺挺地跪在金氏先祖的排位前,眼神惡狠狠的瞪著一旁的金子軒。
“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娘憑什麼罰我?!”
金子軒氣血翻湧,正想開口罵他,卻不小心牽扯了傷處,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緩了好一會兒,金子軒忍著痛開口怒道:“這金麟臺上除了你還有誰敢對我動手?白日里你我在回春堂起了齟齬,夜裡我就被套了麻袋,偏巧你還同金科他們出現在附近,你說與你無關?當我是傻子嗎?!”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壓著火喊出來的。
打人不打臉不懂嗎?!
想起他今日照鏡子時看見的那張五彩斑斕的臉,他就氣的頭腦發昏。
這牲口,真是淨往他臉上招呼啊!
金子勳怒火攀升,不顧後背和屁股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痛感,‘噌’地一下站起身,吼得比他聲音還大:“我說了不是我!我跟金科金函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那兒!是一個下人來傳話,說是你約我們到那兒去‘切磋’我們才去的!
金子勳越想越委屈。
他倒是想喊人教訓金子軒這個傢伙,但這不是還沒行動嗎?!
指不定是這傢伙平日裡行事高傲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才出手教訓他的呢!
越想越覺得憋屈,金子勳幾乎是用吼的:“你憑什麼冤枉我?有個家主爹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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