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勳渾身僵硬。
他僵著臉,緩緩轉身,對上了虞紫鳶強忍怒氣的臉。
扶衿自她身後走出,臉上掛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假惺惺道:“哎呀,原來是幾位小公子呀?我還以為是什麼歹人,這才急急忙忙傳訊喊了嬸嬸過來......原是阿衿小題大做了。”她笑意盈盈:“嬸嬸勿怪呀。”
金子勳盯著扶衿,雙眼幾乎噴火。
這個多管閒事的臭女人!!
扶衿毫不在意熊孩子的那點怒氣,得意的衝他挑眉。
死小子,劇情裡欺負我家羨羨,現在還敢來欺負我們阿離,當她扶衿是死的不成?你小子晚上睡覺最好留一隻眼睛站崗!
見扶衿一點都不怕,金子勳不由更氣,但看著虞紫鳶那張愈加黑沉的臉,他只好甕聲甕氣的道歉。
“見過虞夫人.....我們只是隨口說說的,玩笑、玩笑而己。”
扶衿拍了拍胸口,假惺惺的拱火:“嗯?可侄女兒怎麼好像聽到他們在談論阿離?恕我孤陋寡聞,拿不出手是什麼新穎的的褒義詞嗎?”
此言一齣,金子勳和金科金函同時繃緊了皮,虞紫鳶的面色則更加難看。
扶衿慢悠悠道:“背後隨意議論他人,三位小公子當真是好家教啊。”
金子勳忍無可忍大吼:“你閉嘴!我都說了我們是在開玩笑!再說了,分明是事實,難道金子軒說得我們說不得嗎?!”
虞紫鳶皺眉打斷:“夠了!”
盯著滿臉不服氣的三金,虞紫鳶強壓著怒火,緩聲道:“你們走吧,此事我晚些自會與你們父母分說。”
金子勳下意識打了個顫,但看著虞紫鳶面無表情的臉,還是忍下想說的話灰溜溜的走了。
三金一走,院外便只剩下了虞紫鳶與扶衿二人。
虞紫鳶捏了捏眉心,頗有些頭疼的看著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世侄’,無奈道:“阿衿,不過是小孩子的無心之言,他們還小,不懂事,晚些我自會與金夫人講明此事,讓他們與阿離道歉。”
私心裡,虞紫鳶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雖然她也很生氣這幾個死小子背後如此詆譭自己女兒,但將此事說開,讓他們公開道歉即可。蘭陵金氏百年世家,金子軒又是唯一的繼承人,雲夢江氏很需要這門姻親,她也並不想失去這門婚事。
況且她實在疑心扶衿與金光善重傷一事有關......她心一橫,反正這件事還是不能讓扶衿插手!
扶衿收起了自己並不走心的演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嬸嬸當真好度量,旁人都這樣欺負你女兒了,竟還不生氣?就是不知道嬸嬸被人羞辱時,是否也能這樣心平氣和的權衡利弊呢?”
996撇嘴:‘可拉倒吧,王靈嬌說要將蓮花塢設立成溫氏的監察寮,做她的頂頭上司,她立馬就上鞭子抽人了,要不是溫逐流攔著,她連人都給殺了。’
果然,刀紮在誰身上,誰才會真正的痛。
虞紫鳶啞然,心頭似乎滑過了一絲異樣。
扶衿沒有管她的臉色,淡聲道:“身為父母,教導養育子女是責、呵護維護子女也是責,嬸嬸只知道自己生活過得不如意不稱心,又是否仔細看過阿離與阿澄,他們的童年過得是否快樂呢?”
聞言,虞紫鳶一怔。
她下意識反駁道:“他們不愁吃穿衣食無憂,還有什麼不滿的?再則,我是他們阿孃,難道還會害他們嗎?”
自他們出生起,吃穿用度無一不是最好的,為他們尋的先生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就連阿離的將來,也是她細細考量過才定下的蘭陵金氏的婚事,絕對不會虧待她嫌棄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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