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衿似笑非笑,沒有說話。
這時,站在一旁的藍渙開口了:“溫公子勿要動怒,同類相從,同聲相應,固天之理也。這位姑娘不願,溫公子又何必勉強呢?”
溫旭說不過他,陰狠的瞪了他一眼:“藍渙,本公子記住你了!”
說罷,拂袖而去。
他們一走,溫情就面無表情的扯著兩個弟弟也走了,課室裡只剩下涇渭分明的兩撥人。
魏無羨見著藍湛,一下子將被禁言的憋悶拋諸腦後,笑嘻嘻的衝他打招呼:“藍湛,好巧啊!”
藍湛瞪他一眼,硬邦邦道:“不巧!”
藍渙笑看了眼自家弟弟,又朝扶衿他們笑道:“讓諸位受驚了,此時是我姑蘇藍氏的疏忽,諸位勿怪。”
孟瑤上前一步:“藍公子客氣了,還得多虧藍公子解圍。”
不然真怕姐姐一言不合對溫旭動手,那就難看了,鐵定要受罰。
江厭離和江澄也客氣的拱手道謝。
雖然早知道孟瑤昨日結識了藍曦臣他們,但流程還是要走的,扶衿做出一副迷惑的樣子:“阿瑤,你們這是......認識?”
孟瑤靦腆的點點頭,溫聲道:“昨日溫姑娘和阿離姐姐送了藥膏過來,我便在外頭同她們說了會兒話,回來的時候正巧遇上藍公子和聶大公子。”
扶衿點頭:“原來如此。”
996摩挲著不存在的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三尊果然還是有緣。’
嗯,孽緣也是緣。
扶衿不置可否。
藍曦臣自不必說,待人真誠溫和,本就是金光瑤的白月光;至於聶明玦,他本身就欣賞金光瑤——這麼一個有才幹有手腕有頭腦的人,誰會不喜歡?
他們走到劇情裡那一步只是因為金光善那個老東西。
金光瑤私生子之名天下皆知,金光善又擺明了不想認他,金家那些人自然看不上他隨便欺凌。
金家人人如此,聶氏弟子自然有樣學樣:還是宗主之子呢,還不是隻能當我手底下的狗?就是欺負了你又如何?會有人為你討回公道嗎?
說不定他們還因一宗之主的兒子對自己搖尾乞憐百般討好沾沾自喜呢。
為了不被欺負,金光瑤用溫家的劍殺了那些人;為了得到重回金麟臺的籌碼,他不惜殺掉盟友,偏生還被聶明訣這個寧折不彎的死腦筋看見了,這才會發展成後來那副樣子。
想到這兒,扶衿不禁又看了眼孟瑤和聶明玦,得到了他倆一個疑惑的歪頭。
“怎麼了姐姐?”
扶衿:“咳......無事。”
就是突然想到,幸虧孟瑤是個男子,不是個姑娘。
以聶明玦的腦回路,為了有正大光明約束教導金光瑤的身份和理由,他能和看不慣且時時想手刃的金光瑤結拜為兄弟,以延長對他的監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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