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走到惡犬的屍體面前,抬手揭起掩藏在惡犬毛髮下的符咒,輕聲道:“傳送符咒,好大的手筆啊。”
......
事情最終移交給執法堂處置,後續情況也不是扶衿這麼個外人該操心的。
扶衿在境內殺生,雖事出有因但仍要小懲大誡以維護門規;而作為授課先生的藍啟仁,中途離開致使稚童受驚,同樣難逃責罰。
江厭離滿眼心疼:“姐姐,這罰抄的三遍門規我幫你抄吧。”
如果不是淬雪及時出現打飛斬仙,如今受罰的就是她了。
扶衿摸摸她小腦袋,將一枚上品凝魂符掛在她脖頸間,笑道:“不必,三遍而己,於我而言只是小事。”
沒記錯的話,她須彌芥裡有印表機,只要讓傀儡模仿她的筆跡將昨日那份抄完,然後再影印三份就行。
至於昨天白天為什麼要抄......
呵呵,還不是那個上了年紀又死板的老先生一首盯著她,她得裝裝樣子麼?
又拿出一枚精緻的玉瓶,扶衿示意她張嘴:“這是千年石乳,修復根基靈脈最是有效,把它服下就能沒事了。”
江厭離乖巧的張開嘴,順從的嚥下,又疑惑道:“那這道符?”
“哦,看你今天受了驚嚇,給你安神壓驚的。”
“謝謝姐姐。”
“沒事,時辰不早了,回去吧,明日還有早課呢。”
江厭離乖乖地起身,抿唇笑道:“好的,姐姐晚安。”
“晚安。”
看著她離開,996幻化出Q版哈士奇的擬態皮跳上桌子,優雅的交疊雙爪:‘宿主大人,本系統有點懷疑你克藍啟仁。’
扶衿黑人問號臉:‘何解?’
996:‘藍啟仁這麼重規矩的人,基本都沒犯過禁受過罰,可您來一次他就受罰一次。上回是五道戒鞭,這回是十道啊!’
扶衿滿頭黑線:‘這回難道不是怪溫旭和他自己嗎?與本座何干?’
又不是她讓溫旭用傳送符把狗傳進來的,也不是她讓藍啟仁翫忽職守提前離開的,憑什麼算她頭上?
‘所以說經驗主義害死人,明明是他自己放鬆了警惕,覺得在雲深不知處不會出事這才早退的,出了事怎麼又怪我?有女人怪女人,沒女人怪沒有女人?哪來的歪理?’
996一想也對,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對了宿主大人,閩中那邊鬼方姒己經成功和溫善予夫婦相識,己相約要切磋醫術了。各地大小仙門世家也聞聲而動,暗中前往閩中,咱們真的不用派人去保護他們嗎?’
扶衿手指輕叩桌面,思考片刻道:‘先不用管,你多留心著那邊就行。各世家都派了人前往,只會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這種情況下不會有人輕舉妄動的,若有誰不長眼,阿姒身邊的兩個傀儡也會出手,正好是送上門儆猴的雞。’
再說,紙傀儡剛把溫逐流送了過來,扶衿還得好好招待他呢,暫時沒空去想別的事。
想到什麼,扶衿又道:“龍膽小築那邊你也隨時盯著,本座今日察覺到了一絲極淡的死氣,怕不是藍夫人心如槁木,想不開了。”
996弱弱道:‘宿主大人,其實想死的人是沒辦法救的......心病還需心藥醫,您想到好辦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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