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逐流還沒來得及說話,海量的記憶蜂擁而至,一股腦的擠進他的靈臺,幾乎將他的腦子撐爆。
靈魂層面的傷害非常人能夠忍受,溫逐流起先還想咬牙忍耐,不願在敵人面前露怯。但很快,靈魂被灼燒的痛苦就讓他慘叫連連,腦子像是被一把燒紅的刀子插進去狠狠攪弄,不過短短片刻,他就連慘叫也發不出來,只能躺在地上劇烈抽搐,像一條不甘死去的魚。
996默默捂上臉:你小子,惹到宿主大人,這輩子算是有了!
扶衿冷眼瞧著,見他身體抽動幅度慢慢減弱,首到變成止不住的輕顫,這才開口:“想起來了?”
溫逐流躺在冰冷的地上,雙眼無神的盯著暗室上方,聲音幾不可聞:“變了......”
都變了。
“是啊,變了。”
扶衿還有心情附和他,她笑了笑:“知遇之恩不得不報?”
她笑容冰冷,問出了魏無羨問過的問題:“憑什麼你的知遇之恩,要用別人的命來償還?”
溫逐流沒有說話,如果說他之前心裡還有對扶衿的怨恨和殺意,那麼在恢復‘前世記憶’之後,他心裡就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當真不是人!
詭譎的身法、深不可測的實力、言談間恢復‘前世記憶’的能力,都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扶衿蹲下身,一把抓起他汙糟的亂髮,強迫他仰起臉來面對自己:“火燒雲深不知處、血洗蓮花塢,溫逐流,你當真是條忠心耿耿的好狗啊。哈,你的忠心真值錢,數千條性命都比不過你的前途。”
溫逐流面如死灰,最終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你......究竟是誰?”
扶衿嗤笑:“你還不配知道本座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你會落到今日這般,一是跟錯了主子,二是害了人。”
她隨手一丟,像是丟一件骯髒的垃圾:“不論是被你害死的無辜之人,還是我弟弟,你都錯了。從你自願跟隨溫若寒成為他手裡的刀那一刻起,你的結局就己經註定。你的道心己經面目全非,就算修為再高,也不過是延緩死期罷了。”
還想修成大道?真當身上的業障是吃素的不成?
邪不壓正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用絹帕細細擦乾淨手指,扶衿指尖把玩著那枚精心準備的莫比烏斯指環:“放心,本座不會殺你。死是最容易的事,你的命還要留著給那上千條生命贖罪呢。”
溫逐流眼睛睜大,情緒忽然激動起來:“你不能這樣!這一世我還沒有殺他們,他們還活得好好的!”
扶衿扯了扯唇角:“他們這次得以逃過一劫,不是你化丹手善心大發,而是本座提前出手剷除了你,還好意思用這個來談條件?臉皮有夠厚的。”
她不耐煩再聽這廝狡辯,抬手攝取了他的魂魄丟進指環,雙手結印用靈力催動。
996化出實體在乖巧的坐在一旁:“宿主大人,溫逐流的魂魄去贖罪了,那他的肉身怎麼辦?”
要不拿去給阿彌耳做花肥?
扶衿瞟了地上的死肉一眼:“這麼喜歡盤金丹,就給阿姒送去煉成復生丹吧,也算物盡其用了。”
996:“......”
怎麼又用上覆生丹這樣的邪物了??
雖然這藥的名字聽起來像是讓人死而復生的,但其實是邪修魔修之流用來增長修為的禁藥。一般是用活人的肉體和全身精血生機為引,但死後的屍身也可以用,就是效果沒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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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啊本劇派反是不的真的拿次這們他!!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