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他怎麼感覺二哥是故意要把自己支走?
他看過去,對上藍渙的視線,還是點了點頭:“好,剛好我也準備去看看懷桑。”轉頭,他又對魏無羨道:“師哥,那你們一道回去吧,路上小心。”
說著,立馬跟藍渙走了。
魏無羨:“......”
他也不會安慰人阿喂!
扭頭看了眼杵在原地的藍湛,魏無羨想了想,從乾坤袋裡掏出一支撥浪鼓:“吶,給你一個。”
藍湛眼神停留一瞬,別開臉淡淡道:“無聊。”
“哪兒無聊了?”
魏無羨撥弄了一下撥浪鼓,看他還是有些情緒低迷,扯著他袖子就往後山走:“咱們去後山玩玩,我上回看見哪兒有兔子呢,一個個的肥得很。”
藍湛皺眉:“雲深不知處境內不可殺生。”
魏無羨瞄他一眼,故意道:“知道阿,我提到外頭去殺,等烤好了再拿進來請你們吃!”
藍湛:“......”
他繃著臉,停住了腳步。
不防他突然停下,魏無羨險些拽了個趔趄,回頭對上藍湛那張板起來,看著十分認真的臉,魏無羨忙求饒:“我開玩笑的,兔兔那麼可愛。”
得吃麻辣味的!
他默默嚥下後半句話,笑嘻嘻道:“我捉一隻送給你玩兒玩兒,別不開心了唄,事情總會好起來的。”
藍湛盯著他圓乎乎的臉看了會兒,默默移開目光:“嗯。”
他說的對,阿孃一定會好起來的。
......
扶衿心情很好的欣賞著莫比烏斯環裡溫逐流再一次的崩潰,又喝了杯玲瓏杯裡的梨花白。
996看得都有些不忍心了。
‘宿主大人,這都第三次了,本系統看溫逐流都要瘋了。’
是真的瘋,不是形容詞。
這一個多月來,被封印一半記憶的溫逐流以一個普通修士的身份,生活在扶衿為他專門打造的秘境中,重複著刻苦修煉—修出金丹—金丹消解—修為倒退——再次刻苦修煉—修出金丹—金丹消解—修為倒退的死迴圈裡。
每每他拼命修煉出金丹,還沒等他高興,金丹就如沙礫般隨風而散,丹田內空空如也,身體裡的的靈力也瞬間消失,彷彿一切都回到遠點。
但這樣的噩夢永無盡頭,每當他想要放棄,決心當一個普通人時,記憶裡那個修為高深、翻手之間可輕易決定他人生死的自己又會不甘心的跳出來,支撐著他咬牙堅持下去。
溫逐流只能煎熬又痛苦的繼續修煉下去。
扶衿撐著下巴,琢磨著是不是該下山買兩罈子天子笑嚐嚐,聞言只是隨意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呢,那麼多條命,他三顆金丹就想還清了?他溫逐流難道比別人高貴在哪兒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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