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衡君不知道自家弟弟在心裡如何氣惱咬牙,他正跟扶衿聊得融洽。
“上回溫賊夜闖之事還要多謝姑娘,若非姑娘仗義援手,只怕舍弟無法全身而退。”
扶衿笑容和煦:“好說好說,不過隨手為之罷了,不足掛齒。”
青衡君猶豫一瞬,還是道:“方才姑娘贈與舍弟的丹藥......”
“藍宗主說的是回元丹?”扶衿笑了笑,“那是出門時長輩所賜,為晚輩保命所用的。”
“這樣。”他明顯有些失望。
藥效這般神奇,只怕十分珍貴難得,況且是長輩賜給自家晚輩的救命丹藥,他也不好厚著臉皮開口。
青衡君心下一嘆,可是醫仙也己經說的很明白了,阿婼的身體她能治,但心病卻束手無策。
扶衿突然道:“藍宗主想求藥?”
聞言,青衡君愣了下,而後坦然點頭:“正是。”
他背脊挺首,面色嚴肅而鄭重:“不瞞姑娘,內子久病纏身,我屢屢延請名醫卻均是不見起色......這才想厚顏求姑娘賜藥。”
“藍宗主很想治好藍夫人?”
青衡君眉頭微微皺起,又很快鬆開:“姑娘何出此言?夫妻同心,我自然希望妻子平安喜樂。”
扶衿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青衡君心裡應該很清楚,即便有再多靈丹妙藥,藍夫人也無法真正痊癒。”
“我......”
青衡君語塞,最終低下了頭。
......
“怎麼樣?我今兒這身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江澄叉著腰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欣賞個不停。
“江澄你夠了,這都是今天的第幾遍了?”魏無羨翻著白眼,“你可悠著點兒,萬一待會兒江叔叔和虞嬸嬸過來看見你這副得意樣子,改變主意不幫你請假了,你哭都沒地兒哭。”
江澄:“......”
他不滿的哼了哼,但還是老實下來。
冷風吹動著廊下的捲簾,流蘇被吹得嘩嘩作響,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輕輕踏在幾個孩子心上。
扶衿笑著推出蛋糕:“阿澄,生辰快樂。”
江厭離把早己準備好的蛋糕帽拿出來戴在他頭上,像是小王子頭上的金冠。
“待會兒江叔叔他們要來接你和阿離去虞山外祖家過生辰,咱們就先提前吃個蛋糕。”
說著,她拍了拍江澄腰間的乾坤袋:“再帶個晚些和家人一起吃。”
“嗯嗯,知道啦姐姐。”江澄忙不迭地點頭,喜滋滋的雙手合十開始許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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