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兒,他察覺到與魏無羨有關的氣息。
“那夜本座趕到時,藏色的魂魄己經快要散了,好容易收集起來養了快半年,才將她的神智喚回來,要到養好還早得很呢。”
扶衿放下手中泛黃的古籍,視線落在霧靈花上:“就是不知道魏長澤的魂魄去哪兒了。”
按理說人死魂消,她也沒想過藏色的魂魄會滯留在外沒有前去往生,那夜她用因果線查看了這絲不同尋常的殘魂,才發現是魏無羨的生母藏色散人。
後來她將五丈原翻了個底朝天,將能找到的所有殘魂都看了一遍,就是沒找到魏長澤的。無法,扶衿只能先帶著藏色回來,又翻出霧靈花將她放進去溫養著。
“實在不行,將分身放出去在外頭找找吧。”
這半年裡,她找到機會就放出神識將岐山溫氏及周邊篩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找著半絲魂兒,她都有點懷疑魏長澤是不是己經魂魄消散迴歸大地了。
996猶豫道:“其實本系統覺得,找不到可能是因為,他己經不在了......”
扶衿側頭看它:“嗯?”
996:“宿主大人也說了,人死魂消。藏色的魂魄能徘徊於世,說不定是因為她是抱山散人的弟子,修習的功法與旁人不同,魂魄更堅韌些,這才堅持到被宿主大人發現的那刻。”
“而魏長澤,他原本只是江家的一個普通弟子,跟江楓眠頂多是上下級關係,修煉的功法只是普通水準,說不定......”
扶衿明白它的意思了,她想了會兒,才道:“這個問題本座也考慮過,但盡人事、聽天命。不論魏長澤的魂魄是否還在,先找了再說。”
若真找不到也就算了,但只要有一點希望,扶衿都會為魏無羨去試一試。
唉,沒辦法,誰讓這小傢伙天天姐姐姐姐的叫她呢?
......
天將欲暮,外頭的雪漸漸緩了下來。
扶衿攏了攏肩頭的雪白斗篷,朝前來傳話的藍瀟妤頷首道:“有勞姑娘替我引路了。”
藍瀟妤恭敬道:“不敢,姑娘請隨我來。”
方才這位熱心的藍瀟妤姑娘來叩門,只說青衡君有請,說是有事相商。
扶衿心知是子桑婼說服了他,因而才請自己前去商議施展華胥引之事,她心下不由一嘆——果真,人無法看著自己所愛之人難過。
到了會客廳,青衡君屏退左右,神色複雜的看向她:“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扶衿坦然道:“這種事情,晚輩也沒必要撒謊吧?”
這種容易被拆穿的謊話,說來做什麼?
青衡君沉默了後一會兒,才道:“我從未聽過這世上有此等神異之法,,事關內子性命,我不得不慎重些,姑娘勿怪。”
“好說好說。”
扶衿熟門熟路的為自己斟了杯熱茶,語氣輕鬆:“兩位可以慢慢想,反正還有時間。”
“聽阿婼說姑娘會相面之術,不知可否告知在下,阿婼她......”他遲疑許久,還是沒把那個不吉利的字眼說出來。
“藍宗主想問什麼,晚輩知道。”扶衿想了想道:“過完這個年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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