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世界沒有那些神話傳說。
......
蓮花塢。
江楓眠摩挲著指節,神色莫名。
坐在身側的虞紫鳶有些疑惑:“金宗主請你我前去金麟臺做客?”她皺眉道:“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傳了信邀請你我?”
江楓眠回神,溫柔的看向妻子:“我也不知,三娘子,你想去嗎?”
虞紫鳶想了想,點頭:“也好,正好我與阿雲也有些時日未見了。”
“好,那勞煩我的好夫人去準備一下,我們過幾日便啟程。”
虞紫鳶起身,嗔他一眼:“也不嫌臊。”
目送虞紫鳶帶著金珠銀珠出門,江楓眠著意多看了兩眼欲言又止的金珠,又垂下眼眸。
室內只剩江楓眠一人,他這才取出另一張傳訊符,解除上頭的禁制,檢視起了訊息。
上頭只有短短一行字:
「金光善欲弒醫仙,事洩獲咎,現正療傷。陰結腹心,圖拉攏蓮花塢以窺主底,汝當慎之。」
江楓眠撫了撫額,這位前親家當真是不一般。
不過,金光善想試探扶衿的底細?
他皺眉思索,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擊著桌面,片刻後,眉頭鬆開。
估計不是因為先前受傷之事生了疑心,約莫是對阿離阿澄兩個孩子的資質修為起了心思。畢竟先前阿離是實打實的對修煉一竅不通,如今短短時日,己經能壓過金子軒了。
那可是金麟臺用心培養的少主。
想到兩個孩子,江楓眠唇角生了些許笑意,不知是不是同三娘子情好恩愛的緣故,從前他對這兩個孩子並不怎麼上心,如今倒是越發思念起這一雙兒女了。
想了想,他召來江未:“你去一趟姑蘇,年節降至,看看雲深不知處是否會放各家子弟歸家團聚?”
江未領命:“是,宗主。”
......
扶衿剛從無塵大師的禪房出來,在外等候多時的子桑婼忙迎了上去。
“如何了?”
扶衿甩甩手上的水珠:“尚且順利,待我們離開前再來看一次長勢,若一切正常,應當就無問題了。”
子桑婼鬆了口氣,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起扶衿:“扶姑娘當真是學識淵博,深不可測。”
扶衿謙虛道:“哪裡哪裡。”不過活得久,走過的世界比較多罷了。
她摸出幾節雪白的雪藕,道:“還有剩的,吃嗎?這藕還挺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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