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麟臺。
金光善臉色陰沉的盯著下首的兩人,語氣不善:“哦?所以說,你們兩個領著十幾號人,都打不過那醫仙身旁的兩個護衛嗎?”
兩人頭埋得極低,恨不能將自己貼在地上:“屬下辦事不力,請宗主責罰!”
“呵呵呵呵呵......”
金光善陰惻惻的笑了起來,神色微微扭曲:“一個女人,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麼?給臉不要臉的賤人,竟敢拒絕我蘭陵金氏的招攬?”
兩人不敢說話,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金光善陰鷙的眼神掃過二人,聲音森寒,“一群廢物,既然如此,那你們......”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女子的嗓音自屏風後響起,“金宗主好大的派頭啊,搶人不成,還要殺人洩憤麼?”
金光善勃然色變。
這個聲音,他死都不會忘記!
女子的聲音柔婉動聽,落在金光善耳中卻如索命的厲鬼,教他不寒而慄,如墜冰窟。
“......是你?!”
金光善目眥欲裂,死死盯著屏風後那道纖細的身影,話語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你還敢來見我?”
扶衿的分身勾唇一笑,揮手將兩個警戒起來的走狗擊昏過去,笑道:“有何不敢?我謝昭華向來光明磊落,自認從未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眼波流轉,笑吟吟道:“不知金宗主緣何認為在下不敢見人?在下可是做了什麼事麼?”
金光善:“......”
他被這女人的無恥驚呆了,胸中氣血翻湧,氣的幾欲吐血,厲聲道:“你還敢說?!”
“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分身不疾不徐的繞過屏風,絕美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坦然的與他對視:“倒是金宗主,如此信誓旦旦,那不妨說說,在下究竟對金宗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金光善胸中一哽,竟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你!賤人!”
分身笑容冰冷,幽幽道:“金宗主生著一條能言善道的舌頭,卻不怎麼會用啊?”
金光善眼中恨意滔天,還想說什麼,一股巨力襲來,他左邊臉頰像是被看不見的巨掌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半邊顱骨被打碎髮出的咔咔聲。
瞬間,他半邊腦袋一麻,口中血腥味瀰漫,他不受控制的乾嘔了下,吐出幾顆森白的牙齒。
分身假惺惺的掩唇 :“哎呦,實在抱歉,我這一時生氣,下手有些沒輕沒重呢。”她輕笑出聲,惡意滿滿:“金宗主勿怪啊。”
金光善:“......”
他還能說什麼?怪她?他又不是瘋了!
死亡的威脅下,金光善終於從滿腔恨意中尋回些許理智,那夜的恐怖經歷和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又襲上心頭。
他心下一涼,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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