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將這些紛雜想法拋諸腦後,沉下心來替他疏導。
不知過了多久,洞窟內光線變得更加昏暗,幾乎要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子桑婼才收回手,鬆了口氣:“總算好了。”
她將少年平穩安置在地上,想了想,抽出一塊帕子擦了擦少年額上的冷汗,溫聲道:“修煉最忌急躁,往後切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後患無窮。”
少年半夢半醒間睜開眼,只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以及耳邊傳來的溫柔叮囑。
他嘴唇微張:“......娘......”
子桑婼一愣,又笑了:“這孩子。”
“你我不過萍水相逢,祝你往後諸事順遂,得證大道。”
說罷,子桑婼起身,就著微弱的光線摸索著尋找出口,心下不由奇怪:“扶姑娘不是說送我去一個全新的世界遊玩一趟麼?怎麼進了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了?”
想了想,她又道:“罷了,還是先出去再說。”
此時此刻,扶衿面無表情的坐首身子,苦大仇深的盯著天行琴。
天殺的!這琴就跟她八字犯衝!
她不過撥動了兩個音節罷了,怎麼還把降落的時間給搞錯了??
996縮在角落裝鵪鶉,假裝沒發現自家宿主的失誤。
扶衿深吸口氣,看了眼己經進入華胥幻境的青衡君,手指掐算的飛快,不多時,她眼神一亮:“找到了!”
雙手結印,靈力湧動在指尖,扶衿謹慎的再次撥動琴絃。
‘錚’的一聲,庭院裡靈力如水波般次第盪開。
身處華胥幻境中的子桑婼剛摸索到一塊可以活動的石頭,下一秒,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拖著虛弱身體趕來的少年愣住,不可置信的尋找了好幾遍,未果,只好遺憾放棄。
他費力地喘了幾口氣,皺眉疑惑道:“......那位前輩,究竟是何人?”
......
耳邊是熱鬧喧囂的人聲。
茶香、酒香、飯食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子桑婼下意識用手遮住眼睛,待適應了眼前光線後這才緩緩睜開。
她西下打量了一下,驚奇的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座茶肆。
子桑婼新奇將這茶肆上下打量了好幾遍,忽地耳朵一動,似乎捕捉到了不同尋常的動靜——
一男子開口,語氣裡滿是興致勃勃:“六哥倒是接著說呀,到底另一種解釋是什麼?”
另一男子老神在在道:“要說起這另一種解釋,那可有意思的多了。這一說法似乎是從內部人士裡流傳開來,這洛冰河與沈清秋……”
子桑婼豎起耳朵,不自覺放慢了喝茶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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