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牢牢護住的沈清秋臉色複雜。
他實在搞不懂這蛇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即便他真的有恩於竹枝郎,但這蛇也被他坑了好幾次。
這蛇彷彿根本不記得那些不好,只記得自己是他的恩人。
正糾結著,一聲轟隆巨響在怒殿炸響,殿宇一側的牆壁整片倒塌下來。
扶衿頗有先見之明的給自己套了個防護結界,衣襬連片塵土都沒捱到。
漫天的硝煙塵土之中,肉身腐蝕得厲害的天琅君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走下亂石傾牆,踏入怒殿。
他臉上掛著笑:“不知是否是在下的錯覺,沈峰主似乎比我還熟悉這聖陵呢。”
竹枝郎瞬間換回人形,大驚失色道:“君上,別進來!”
天琅君還沒露出疑問的神色,便己經在地上這女顏上一連踩了六七步。
這下,在場眾人都傻眼了。
就連早知劇情走向的扶衿和996都沒忍住笑出聲:‘嘖,這現場比文字更搞笑。’
下一刻,一道西人合抱的岩漿巨柱沖天而起,天琅君瞬間被熊熊火焰吞沒。
緊接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洛冰河緊隨其後,跌跌撞撞也闖了進來。
竹枝郎急得不行,圍著那火柱團團轉,根本無暇他顧。
洛冰河並未急著走進來,他先是將殿內仔細打量一邊,再低頭一看,隨後毫不遲疑地跳下亂石堆,瞬息間便走了五六步,行至沈清秋眼前。
扶衿利落的跟上兩人步伐,石門緩緩落下,她微微側頭看了眼那對倒黴的舅甥,輕嘆口氣,丟出一隻玉瓶。
“轟隆。”
石門徹底落下,正心急如焚的竹枝郎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他鞋子,低頭一看,是一隻精巧的青色玉瓶。
他眼中浮現疑惑,洛冰河落下的?他很確定,沈清秋本體是絕對沒帶任何東西的。
沒等他多想,那玉瓶微微一動,露出上面的字型,蒼力遒勁的字型映入眼簾:中品塑骨丹。
......
跟著兩位男主迅速穿(pao)過哀殿的屍雨,扶衿尾隨著他們進入黝黑的墓道。
剛走了兩步,她忽地想起什麼:‘失策了,本座給沈清秋的空投在他那具殼子上!’
她心念微動,感應了一下那枚儲物袋的位置。
嗯......就在此處。
洛冰河沉默的走了兩步,忽然站定回身將一物拋到沈清秋懷裡,語氣很平淡:“你的東西。”
沈清秋手忙腳亂的接住,定睛一看,原是他意外撿到的那枚儲物袋。
猶豫了會兒,他還是低低道了聲:“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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