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剛剛才送走一波訪客的臨風居便再次熱鬧起來。
金光善搖著扇子,一派風流的站定在臨風居大門外。
林士喜暗暗腹誹:又來了,這金家真是沒完了。
心裡暗暗吐槽,他臉上卻掛起得體的笑,上前行禮:“閣下是?”
金光善笑容和煦:“在下蘭陵金氏金光善,今日特意來求見孟娘子。”
“……金宗主?”林士喜一驚。
怎麼這正主還上門了?
金光善一派儒雅:“正是在下,在下今日特意前來,是想求得阿詩原諒的。”
他裝模作樣地搖頭,臉上痛心疾首的表情浮誇至極。
“當年之事實在是在下的疏漏,才讓他們母子吃了這麼多苦。今日在下特意備下厚禮,就是來同阿詩將當年之事說開,化解心結。”
察覺到兩道隱晦的視線落在身上,金光善身體下意識緊繃,想到自己這次帶的人手,又漸漸放鬆下來。
無妨,幾個暗衛罷了,又不是扶衿那邪門的女人親自在,沒什麼可怕的。
想到在雲深不知處聽學的侄子傳回來的訊息,金光善將心放到肚子裡。
閉關好啊,閉關可太好了。
他含笑的眼神落在面前的林世喜身上,一派勝券在握的模樣:“勞請告知阿詩一聲,請她出來見上一面。”
林士喜:“金宗主請稍等,容在下進去通傳。”
他還是進去問問姑娘吧,看看姑娘要不要請人進來。
金光善愣了一下。
看不出來這孟詩還真有兩分手段,這麼得扶衿那女人看重,看來這步棋走對了。
他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切。
與此同時的萬莘院。
敏銳察覺到扶衿不在姑蘇的金子軒眉頭皺了皺。
一旁正悠然磨著墨的金沅看他神色變了變,隨口道:“怎麼了這是?”
金子軒想了想,壓低聲音道:“魏嬰的姐姐估計己經離開了。”
金沅:?
他手一滑,磨到一半的墨灑了半個袖子,他急切道:“怎麼會?不是說那位師姐在閉關嗎?”
金子軒詫異的看他一眼:“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金沅放緩了自己的語氣,追問道:“子軒,你怎麼知道?不是說課業結束前出入雲深不知處得有手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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