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蓮花塢會客廳的冰涼地磚,藏色和魏長澤都只覺恍如隔世。
江楓眠己然靜坐在上首,等著兩位自稱‘藏色散人胞妹妹夫’的人上前。
“江宗主,久仰大名。”藏色率先開口,禮數周到態度恭敬。
“二位客氣了,請坐。”
藏色大大方方的坐下,還朝奉茶侍女彎了彎眼睛。
魏長澤緊繃著臉一言不發,沉默的坐在妻子身側。
“這位娘子自稱是我那弟妹的親妹,不知有何證據?”江楓眠語氣十分溫和,只是眼神暗含審視。
藏色臉上的神情十分真摯誠懇:“江宗主,在下方辭盈,同姐姐方時夏乃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她說著,抬手取下臉上的面紗:“我姐妹二人相貌足有九成相似。”
江楓眠:“......”
這能算證據?
他笑笑:“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方娘子可還有旁的佐證?”
藏色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血書,道:“這是我姐姐臨終時留下的書信,用了秘法傳予我,可惜被師父的護山結界所阻,西個月前才到我手上。”
她側頭看了眼裝啞巴的丈夫,魏長澤會意,接過信件板著臉起身道:“信函在此,江宗主儘可檢視。”
他一動作,江楓眠這才注意到這個存在感極低的男子,他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閣下似乎有些熟悉?”
魏長澤表情不變:“在下重時,近來才下山入世,江宗主說笑了。”
嗯,臨行前扶衿跟藏色耳提面命,不論他同江楓眠從前關係如何深厚,都同現在的重時無關。
這不僅僅是避免為扶衿帶來麻煩,還為了保護他一家三口、乃至整個臨風居。
江楓眠的視線將他暗暗打量幾遍,這才笑道:“信就不必看了。”
他摩挲著茶盞:“實不相瞞,阿嬰現在不在雲夢。實在慚愧,抱山散人座下大弟子延靈道人之女先在下一步找到了他,如今他們姐弟二人並我家兩個不省心的孩子在姑蘇藍氏的家學聽學。”
藏色頓時一臉驚喜:“阿衿找到了?啊呀,那可太好了!”
魏長澤餘光看著妻子的表演,憋笑快憋出內傷。
江楓眠瞭然。
哦,原來是扶衿安排來的人,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了。
他溫聲道:“二位若想前往,在下可先遞拜帖同姑蘇藍氏說明情況,也好讓阿嬰有個心理準備。”
藏色笑得眉眼彎彎:“那就有勞江宗主了。”
“客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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