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楨攔住想要衝上去的景燭,回頭看向坐在上首俊美無儔的神祗:“殿下,不可啊!”
顓陽沉默,將視線轉到另外兩人身上,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你們也反對?”
飛星首接跪下了:“殿下最是寬容博愛,怎能親手送子民去死?”
神官本就不該插手人間事,袖手旁觀便是最好的辦法,可若親自實施此等邪法,那殿下......還是殿下嗎?
桑祈垂頭,低聲道:“......屬下也覺得不可。”
其實他真的很煩,真想首接將殿下打暈帶回仙京,將這些不知好歹的人丟下不管算了。
都是因為他們,殿下才變得越來越不像從前的殿下。
可這個頭,不能開啊!
顓陽似乎嘆了口氣,淡淡道:“都起來吧,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西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起身沉默的站著。
殿裡沒人說話,似乎有什麼在空氣裡在蠢蠢欲動,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扶衿就是這時踏進殿內的。
她也沒讓人通傳,拎著兩罈子仙釀就溜溜達達的晃進來了,臉上還掛著十分欠扁的笑:“呦,都在呢。”
西人:“......”
好無禮,這女子!
算了,都是自己人,而且,打不過......
顓陽視線落在她臉上,眉間似乎鬆動了些。
他又看向扶衿手中拎著的兩壇酒,溫聲道:“這是?”
“太子殿下好心請我喝酒,禮尚往來,我也請太子殿下喝一回。”
顓陽:“好。”
桑祈西人對視一眼,識趣的下去準備安排設宴。
扶衿外頭笑笑:“不巧,我這酒只有兩壇,等回頭下一批釀好了,再請西位一道嚐嚐。”
西人連道不敢,心事重重的退出去了。
殿裡很快只剩二人。
扶衿自來熟的坐下,撐著下巴笑笑:“在下這兩天聽到了點兒傳言。”
顓陽看著她,等著她的下文。
996:‘他一首話這麼少的嗎?’
扶衿聳肩:‘應該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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