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抓了抓側臉，“那......要緊嗎？”
藍渙笑笑，溫聲道：“己看過醫師服過藥了。”
看魏無羨糾結的表情，藍渙笑道：“病中苦悶，阿羨若無事可以去看看阿湛，陪他坐坐也好。”
“有空有空。”魏無羨爽快答應下來：“正好你們這家規我也寫到最後一遍了，乾脆首接拿去找他吧。”
“有勞。”
靜室的窗大敞著，苦澀的藥香盈滿整座庭院。
魏無羨拎著書匣進來，也不用人招呼，大咧咧的將書匣和手裡的食盒往桌上一放：“藍湛，我來看你啦。”
請了病假的藍湛此時衣衫齊整的靠坐在床頭，就連頭髮都梳得一絲不苟，除了臉色有些蒼白黯淡、嘴唇乾燥發白外看不出和平時有什麼區別。
他手上正拿著一卷經書垂眸細看，聞言只是淡淡掀起眼皮看了魏無羨一眼，並沒有說話。
“聽說你病了？”魏無羨湊過來，“怎麼病了還在看書？”
“......打發時間。”
真用功啊。
魏無羨自愧弗如，又把頭縮了回去。
他轉身去盛食盒裡的藥膳粥：“聽你兄長說你是熱邪侵體病倒的，我估計你應該胃口不大好。給你帶了粥，來吃一點。”
藍湛靜靜看他片刻，又默默移開視線：“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一點，不吃東西人受不了的。”這可是他的經驗之談。
藍湛只抿著唇盯著手裡的經書。
魏無羨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清楚看見這卷儲存很好的書卷邊角被磨得微微起毛，看得出是被翻閱過無數次。
他奇道：“你什麼時候對佛經感興趣了？”
默了片刻，藍湛才緩緩道：“這是我阿孃從前所看的書。”
糟，又踩雷了。
魏無羨心裡狂捶腦袋，乾脆心一橫上手將書抽走，“先吃點東西吧。”
手中驟然一空，藍湛下意識收緊手指，片刻後又緩緩放鬆。他抬眼看著一臉關切的魏無羨，想說什麼又頓住。
他這樣子實在反常，魏無羨怎麼說也算是跟他‘朝夕相對’了快兩個月，如何能看不出來他的欲言又止？更何況他表現得這麼明顯，壓根也沒想瞞。
魏無羨乾脆將粥放在他床頭的小几上：“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沒有。”
這麼明顯還說沒有？
魏無羨都想嘆氣了，這傢伙真是悶葫蘆一個，要是他不想說，估計自己想破腦袋都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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