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小臉繃得更緊,扭過臉去不說話。
藍渙看了眼弟弟的臉色,笑眯眯的點頭:“弟弟也很喜歡呢。”
“怎麼又不說話?”子桑婼戳了戳兒子軟嫩的小臉,笑意加深:“我們阿湛怎麼這麼嚴肅?也不知是隨了誰。”
“都未時正了,父親怎麼還不過來?”藍渙看了眼天色,“難不成還在同叔父他們商議要事?”
子桑婼溫聲道:“不著急,咱們還有時間。”
議事廳裡。
藍啟仁皺著眉,臉色嚴肅:“兄長,這段時間您去禁苑,過於頻繁了。”
幾位長老也是面色肅然,不贊同的看著青衡君。
大長老沉聲道:“宗主當年力保那女子,將她囚禁別院贖罪也是您提出來的,可這些日子以來您幾乎日日前往禁苑與她相見,今日還將兩位公子帶了過去,實在是不成體統。”
十一長老道:“兩位小公子思念生母,正值新年,帶他們同母親團聚共享天倫,也是人之常情。”
西長老正襟危坐,滿臉不認同:“當初既定了規矩,便要遵守。說好一月一見,冬至同除夕宗主都帶兩位小公子去了龍膽小築,豈非失信於族中上下?”
青衡君挺首脊背,強行忍住背上疼痛難忍的戒鞭傷口,溫聲道:“今日我就是要同諸位說這件事。”
他十分鄭重的抬手一禮,道:“阿婼時日無多了,我願自領責罰,只求能讓阿渙和阿湛與她多團聚幾日。”
藍啟仁一愣,疑惑道:“不是己經請過醫仙,怎得還......”
青衡君搖頭,嘆息一聲:“醫仙確實是診治過,但阿婼心思鬱結,她也回天乏術了。”
七長老遲疑道:“這......竟然嚴重至此?宗主為何要瞞下訊息?”
青衡君:“這是阿婼的意思。”
她不想再讓醫者為她勞心勞力了,當然,後來有了扶衿的法子,就更加沒必要了。
他話音落下,眾人一陣沉默。
青衡君鬆了口氣,他知道,沒有出言反對,長老們便是默認了。
好歹,最後這段時間總算是為他們一家西口爭取來了。
......
送走所有客人,魏無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姐姐,下次這種事,能不能叫師弟一起?”
扶衿聳肩:“我又沒說不能。”
魏無羨:“......姐姐怎麼不早說!”
“你又沒問。”扶衿笑著看他石化的表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今天大年初一,別不高興,來,拿著你的禮物和壓歲錢。”
她說著,掏出一個快被撐爆的荷包塞在他手裡,手揮了揮,一隻身形極其優美的鷹隼自窗外飛進來,停在扶衿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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