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秒滑跪:‘劍尊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扶衿一巴掌給它拍飛:‘你最好說到做到。’
這個智障統。
……
澂江映曉，碧水含煙，曦光將天地間的雪色映亮。
用過早飯，魏無羨喊著江澄扯上孟瑤一起去遛鷹，江厭離則是心事重重的來找扶衿。
她也不說話，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研磨著硃砂，時不時停下來凝眉細思，面上的神情也變來變去的沒個消停。
扶衿乾脆放下手裡的漫畫，手指輕輕叩了叩桌面:“若有心事便停下來的，省得廢了這上好的硃砂。”
江厭離低頭一看，果見硃砂被自己灑了一小半在桌子上，乳缽裡的也磨的有粗有細，半點都不均勻。
江厭離:“……”
她不好意思的擱下手，乖巧認錯:“對不起姐姐。”
扶衿沒說什麼，只溫聲道:“有心事？”
江厭離遲疑的點了點頭。
組織了會兒語言，她緩緩道:“姐姐，你說人會突然變了脾性嗎？”
扶衿不動聲色:“也許吧。人的一生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有的因為遭遇變了性格，有的人因頓悟改變處事方式，這些都無法預料。”
她摩挲著指節，笑道:“就比如你，阿離，現在的你同我第一次見到的你，簡首是判若兩人。”
“如此嗎？”江厭離像是被說服了，狀態放鬆許多。
想了會兒，她又疑惑的歪頭:“那姐姐，你說人會突然理不清自己的記憶嗎？”
這次扶衿沒有首接回答她，而是道:“你覺得呢？”
江厭離搖頭:“我不知道。”
九歲的小姑娘眉頭皺起，臉上滿是困惑:“自從我在臨風居住了一段時間後回來，就總覺得阿孃有些奇怪。她性格和態度變化很大，對我和阿澄關心溫柔很多，對阿爹也不再是以往那般疾言厲色。”
扶衿給她倒了杯茶:“父母恩愛繾綣、琴瑟和鳴，對子女也關愛呵護，難道不好麼？”她挑眉:“其實人世間的幸福家庭大抵都是如此。”
江厭離有些猶豫的點點頭，但還是道:“可阿孃變了這麼多，還是阿孃嗎？”
扶衿懂她的意思，但她只當不知，面不改色的反問道:“你同從前比也變了許多，阿離，你覺得你還是你嗎？”
江厭離怔住了，許久，她才舒了口氣，面上露出真心地笑來。
“你說得對，姐姐。”
她握了握拳，手中漸漸聚起一個風團，風團被不斷壓縮，漸漸化成了一柄泛著寒光的風刃。
風刃上凝聚著精純的靈力，帶著銳利的攻擊性，這是她日夜不休苦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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