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時監控的水鏡前,扶衿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評一下。
坐在她身邊的藏色和魏長澤盯著水鏡,神色各異。
魏長澤欲言又止,扭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妻子:“阿夏,你……你怎麼臉這麼紅?”
藏色忙捂住臉:“啊?有嗎?”她眼神飄忽:“額,可能是有點熱吧……”
魏長澤一臉莫名:“熱?”
他們會感覺到熱?不能吧?
剛想說什麼,扶衿適時開口打斷:“看來我這巧克力做的還不錯。”
不枉她試驗幾十次,廢了一罈又一罈連理枝,才終於試出將其酒味祛除,只餘果香和清甜的法子。
996讚許的點頭:‘宿主大人賽高!!’
坐在後方的藏色將她的話聽進耳中,回想起扶衿從前不小心給自己拿錯的那塊玉簡裡的內容,臉上不自覺更熱。
哎呀呀,這……這、成何體統呀!
(?′?`?)
孩子還小呢,怎麼、怎麼能?!哎呀,真是羞死人了!
她眼神閃躲,根本不敢跟魏長澤對視,生怕他看出什麼來。
魏長澤不明所以,拍了拍妻子的手,溫聲道:“阿夏,不論如何,阿嬰開心就好。”
藏色散人點頭,低著頭鑽進他懷裡,握住丈夫的手,甕聲甕氣:“對,無論如何,孩子高興就好。”
……
三日後。
從華胥幻境出來的青衡君敏銳的察覺到兩個兒子的不對勁,他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找到自己的好弟弟。
“啟仁,我不在雲深不知處這幾日,可是發生了何事?”他凝眉:“為何我總覺得曦臣和忘機有些不對勁?”
藍啟仁臉色黑沉,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瓷杯。
“……啟仁?”
藍啟仁聲音很冷,看向自己兄長的眼神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還不是兄長引狼入室?!”
青衡君一頭霧水:“這話從何說起?”
藍啟仁重重一拍桌子:“我早說過要提防扶衿,兄長卻執意與其來往!而今可倒好,就連、就連……”
他說不下去了,嚴肅守禮了一輩子的人連說起那些都覺得難以啟齒,他一甩袖子豁然起身,怒道:“兄長自去問他們吧!”
說罷便拂袖而去,身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青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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