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水橫流的昏暗小巷裡,一個猥瑣的男人面朝下姿勢狼狽的趴在地上,右臉緊緊貼在粗糙的地面,身上深灰色的衣服被骯髒的汙泥浸染,發出一股酸臭的餿味兒。
扶衿垂眸看著男人不停掙扎蠕動的軀體,踩在他背上的腳尖碾了碾,嫌棄道:“你若痛快交代,我且饒你不死。”
那男人喉間一甜,冷汗霎時浸透後背:“我說、我說,尊者別殺我!”
男人喘了口氣,眼珠子一轉:“您、您先放開我。”
扶衿唇角劃過一抹不屑,一把擰斷他的脖子:“不想說,就一輩子別說了。”
抬腳將男人的屍體踢開,扶衿指尖青焰跳動,幾個呼吸間就將男人屍身燒了個乾乾淨淨。她捻捻指尖,男人透明的魂體驚恐的抖了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聲音抖得如同風中殘燭:“你、你......”
扶衿十分反派的眯了眯眼:“以為自己不說,本座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你要幹、什麼?”
她輕笑:“當然是,搜、魂。”
“什麼?啊——!”
片刻後,男人魂體燃盡,扶衿走出陰暗的小巷,循著那人記憶中的地方而去。
996幻化出憤怒的小鳥皮膚,短小的翅膀往前一指:“前進吧!宿主大人!!”
扶衿:“把你那中二語錄給本座刪了。”
“......哦。”996縮縮脖子:“不過宿主大人,您要首接把藏色散人他們的身份明牌嗎?”
扶衿腳下動作不停,淡淡道:“先把人撈出來再說,其他的,看他們能不能猜到了。”
......
福雲客棧。
安排好各自的房間後,魏無羨一行六人下到一樓大堂。
“父親己經去子桑氏的族地接母親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過來。”藍渙溫聲道:“我們暫且留在這裡等待。”
魏無羨不解:“不是說藍伯父己經和藍夫人在這裡成親了嗎?怎麼伯母還住在自己族中?”難道不應該搬出來住嗎?
“咳。”藍渙輕咳一聲,“此事說來話長,父親也只與我們說了個大概。”
孟瑤一句話概括:“不論在哪兒,有家族宗門依靠的修士或武者都要比獨行者更安全。而且據二哥所說,伯父他們似乎得罪了人。”
正說著,青衡君就閃了進來,面色奇差:“你們先在此處待著。”
他抬眼,看向藏色夫婦:“方娘子,我要先離開一趟,勞煩二位替藍某照顧好犬子,我一定儘快回來。”
藏色擰起眉,神色凝重:“是發生了何事嗎?”
青衡君看了眼兩個兒子,沒有錯過他們臉上的擔憂。
他頓了頓,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是阿婼,她不見了。”
“什麼?”藏色站起身,眼疾手快的按住魏無羨,扭頭嚴肅道:“都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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