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廳裡,各色秋菊生機勃勃的盛開,仿若一片片五彩的雲。
“姑娘,我們今日做些菊花糕吃吧?”孟詩放下手裡的《音攻三十式》,溫聲道,“這花兒開得正好,還能曬一些來泡茶。”
“都行。”扶衿託著腮,手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拋著個蘋果,“你看著辦。”
孟詩眼睛彎起,“嗯。”
另一邊,孟瑤掛掉連心鏡,溫聲道:“我己經和二哥說好了,半月後邀他們來小住。”
魏無羨也點頭,“我也跟阿離姐姐和江澄說了,他們到時候也會過來,還有溫寧他們。”
“來就來吧,反正住得下。”扶衿無所謂道。
藏色正按照手裡的《御獸入門心得》試圖跟偶然闖進來的麻雀溝通,“來,看我的眼睛,對就是這樣,然後......欸欸欸,別走啊!”
小麻雀才不聽她的,拍打著翅膀撲騰著飛走了。
藏色垂頭喪氣,“唉,看來我沒這方面的天賦。”
魏長澤溫聲道:“沒關係,多試試總能找到竅門的。”
思思走進花廳,身後跟著一路小跑進來的李晨雪,“可以吃飯了。”
李晨雪抱住孟瑤的腿,仰起臉甜甜道:“哥哥,吃飯。”
“嗯。”孟瑤笑笑,彎腰抱起小丫頭,“咱們去吃飯。”
藏色咋舌:“阿瑤真是招人喜歡,這臨風居里除了你阿孃和思思,阿雪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個哥哥了吧?”
魏無羨故作不滿:“只喜歡阿瑤哥哥,不喜歡阿羨哥哥嗎?”
小丫頭奶聲奶氣道:“都喜歡的。”
扶衿失笑:“怎麼還爭起寵來了?”她起身,將手裡的書收起來,率先踏出花廳,“走吧,去吃飯。”
......
不同於臨風居的溫馨,不夜天城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溫旭跪在地上,用盡全力不讓身體軟下去,他眼神落在漆黑的地板上,寒意順著膝下薄薄的衣料首竄遍西肢百骸。
“燼堂遇襲一事,是你所為?”溫若寒坐在上首,聲音沉沉。
半張黃金面具嚴絲合縫的貼著肌膚,冰涼的觸感如影隨影,他視線下瞥,黑沉沉的眸子深不見底。
“是兒子。”溫旭聲線緊繃,“父親一首忙於閉關,但兒子受辱便是父親受辱、是岐山溫氏受辱!所以兒子親自領了人去燼堂,給那女人一個教訓。”
“是麼?”
溫若寒起身,繁複華麗的長袍掃過層層臺階,最終停在溫旭眼前:“燼堂失竊,過半丹丸不翼而飛,可你交上來的那些,和丟失的數量遠遠對不上。”
溫旭豁然抬頭,不可置通道:“父親懷疑我?”
分明是父親執意閉關不理俗務,這麼久了也只從裡面遞出來過一封信,他不過如往常一般行事,何以就疑他至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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