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五丈原盧氏滅門一事,更說明我們該趁著溫若寒閉關養傷之際反擊,否則待他傷好出關,只怕這天下都要姓溫了。”
頓了頓,他又道:“何況,他先前己派人來威脅溫先生替他盜取復生丹,以溫若寒的性子,他看上的東西必定不會輕易放棄。若復生丹當真落入他之手,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與其日夜懸心他哪一日突破修為、活禍害仙門百家,倒不如主動出擊,先合力重創溫氏。
此言一齣,眾人無不搖頭嘆息。
有一人道:“藍長老所言我們怎會不知?可那溫若寒著實難對付。盧家主之子不過是為了轄下慘死的普通百姓去向溫家人要個說法,就慘遭滅門,這般有恃無恐,那……”
另一人介面,“那溫若寒的真實實力,也不知到了如何地步?”
聶誠珩又一拍桌子:“你們現在一味退縮,以為便能獨善其身?以岐山溫氏的霸道,今日盧氏的下場,焉知不是爾等來日的下場!”
眼見這莽夫發了火,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江家長老適時開口,“說的對。何況此等惡行,岐山溫氏犯的不止這一樁。”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江長老輕咳一聲,江未會意,開口道:“先前櫟陽羅氏滅門一事,也是出自溫家人的手筆。”
江長老開口:“那溫旭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說著求藥,卻轉眼將羅家上下都屠戮殆盡,手段之狠辣殘忍,簡首觸目驚心。”
聶誠珩:“正是,可見這溫家上下,從根子上就壞透了。我等身為正道修士,當以維護天下為己任,而非只知明哲保身,守著自家那一畝三分地!”
金光善搖著扇子打圓場:“聶宗主勿要動怒,諸位同道的話也不無道理。”
聶誠珩睨他一眼,眼中是顯而易見的不屑,“金宗主這話的意思,是又要勸大家息事寧人了?”
“非也。”金光善合起摺扇一敲手心,“無使滋蔓,蔓難圖也。金某的意思是,既然在座各位都認同要聯手抗溫,那麼我們就需要更嚴密的計劃和安排。”
見這老狐狸表明了立場,聶誠珩表情好看了許多。
他站起身,聲若洪鐘:“岐山溫氏以太陽為家紋,意在與日爭輝,又自比為太陽,可惜此日非彼日,不可同輝,只可射落。”
“那麼這場戰役,便名為——”
一顆黑子落下,扶衿輕聲道,‘射日。’
996歡呼:‘總算開始了!’
溫家總算要把自己作死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對面的藍湛思考片刻,執起白子放在棋盤一角。
扶衿挑眉,“妙啊。”
這一步走的,整盤棋盤活一半。
藍湛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一板一眼道:“多謝衿姐姐賜教。”
“是你自己學得快。”
扶衿將手中的黑子丟回棋筒,“行了,就下到這兒吧,我該回去看看我的酒釀的如何了。你若還想玩兒,就喊阿羨他們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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