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紫鳶按住自己胸口擰眉思索半晌,才慢慢鬆開眉頭:“……是醫仙。”
這種能藏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只有近距離接觸過她的人才能做到。
除了對她用過下作手段的江楓眠之外,就只有為她檢查身體、恢復記憶的鬼方姒能有機會做到。
但眼前的江楓眠顯然是第一次見這個東西。
虞紫鳶下意識皺起眉頭,又漸漸鬆開——算了,多想無益,這東西的存在正好也能將眼下的事糊弄過去。
她深吸口氣,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江楓眠:“你我身上有各自的責任要擔,我不要你的命。”
江楓眠轉頭深深看她,沒有急著開口。
虞紫鳶毫不畏縮的與他對視,一字一頓道:“今日這情花種來得正好,若你真能澆灌出情花來,我便相信你的真心。”
良久,江楓眠微微笑了:“一言為定。”
風聲變得更急,江楓眠一步步走在寒涼的秋風中。
虞紫鳶遙遙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思緒漸漸放空。
“小妹。”虞煊頤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在看什麼?”
虞紫鳶回過神,“沒什麼。”
“……你的手?”
“小傷罷了。”虞紫鳶將拳頭收攏,慢慢吐出一口氣,“接下來五個月,江楓眠應當不會來煩我們了。”
“因為剛才那個東西?”
虞紫鳶看他一眼,語氣微微不滿:“兄長怎能偷聽我與他說話?”
“……我這不也是怕你吃虧嘛。”虞煊頤輕咳了聲,利索的轉移話題,“所以剛剛那是什麼?”
虞紫鳶道:“情花。”
虞煊頤擰眉,這又是哪兒冒出來的東西?
虞紫鳶言簡意賅:“那粒情花種子被我和江楓眠的血喚醒,若我沒猜錯,應當是醫仙所贈,用來考驗真心的。”
虞煊頤:“……看不出來醫仙竟然還管這種事。”
虞紫鳶搖頭,“不見得是她的意思。”
“你是說……扶衿?”
虞紫鳶頷首,她語氣無奈:“真不知我到底是哪兒得罪了她。”竟被這小丫頭玩弄於股掌之中。
虞煊頤想了想,擰眉道:“照你這樣說,那醫仙同扶衿的關係,應當不是有些交情那麼簡單。”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我也確實沒想通,她大費周章的拐了這麼一大出,到底是為什麼?”
總不能是專門為了折騰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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