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伐溫的正道聯盟聲討他,溫大公子也派了人手在找他,兩頭堵,都是死路啊!
常夫人害怕的縮了縮肩膀,蓬亂的髮絲順著她的動作滑下,露出兩頰清晰紅腫的巴掌印。
“媽的,都是一群多管閒事的偽君子!”常慈安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伸手壓低頭上的草帽,“私下裡誰沒點髒事兒?現在倒個個都裝上正人君子了?我呸!真是狗拿耗子!”
“哦?”女子的調笑聲自身後響起,“那誰是耗子,誰是狗啊?”
常慈安一僵。
“啊!”常夫人短促的尖叫一聲,又死死按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
扶衿掃她一眼,見她快把自己捂得背過氣去了,好心將她手弄開順手將人定住:“這兒沒你的事兒,你在一邊看著就行。”
常夫人:“......”
看清面前只是個年輕女子,常慈安狠狠鬆了口氣:“閣下是?”
“我是誰不重要,我來此處,是特意來幫你的。”
常慈安頓時警惕起來:“此話何解?”
扶衿輕笑:“你不是知道的麼?你如今處境艱難,溫旭發現被你愚弄,派了許多溫氏門生到處搜尋你的下落,要將你找出來千刀萬剮。
“而正道聯盟,此時正需要一個足夠大的事件來佐證此次射日之徵的正義屬性。你現在的情況,說句岌岌可危也不為過,除非長出翅膀飛走,否則這天上地下,你還能找到別的容身之處麼?”
她笑容玩味,視線掃過被定住動彈不得的常夫人:“你夫人的孃家早就決定明哲保身,與你常家劃清界限,否則也不會要拿你去邀功不是麼?不然你們也不會這樣狼狽的從她孃家逃出來。”
常慈安臉頰不停抽動,臉上是被戳穿的惱怒:“這些事又與你一個女人何干?”
扶衿屈指彈了下996的鳥腦袋,笑著道:“誰讓我這人心善呢,看你如喪家之犬般東躲西藏,我實在於心不忍。這不,就親自來找你,送你去個仙門百家絕對找不到的好地方。”
常夫人目露哀求。
常慈安權當看不見,狐疑道:“果真?”
“自然是真的。”扶衿笑笑,輕輕拍了拍手掌,“出來吧。”
戴著兜帽的少女自陰影中走出,小鹿一般的雙眸蘊著瀲灩的水光,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好奇與欣喜。她腳步輕快的走到扶衿跟前,依戀的蹭了蹭她的手背,又指了指形容狼狽的常慈安,以眼神詢問:是他嗎?
扶衿笑著點頭,順手摸了把她的小腦袋:“就是他,他可是我的貴客,你要好好招待他。”
阿彌耳眼睛彎成月牙,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會的,大人。
常慈安被阿彌耳異於常人的長相吸引了注意力,試探道:“她、是啞巴?”
阿彌耳微笑著磨了磨牙。
扶衿沒理他的問題,看向滿臉絕望的常夫人,順手設下個隔音禁制,開口道:“這位夫人,做個交易吧。”
終於能開口說話的常夫人看了眼不明所以的丈夫,嚥了嚥唾沫:“什、什麼?”
“你把你丈夫賣給我,作為交換,我幫你救出你兒子,保全你們母子的性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