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也看著這個愛她如愛己的男人,十分抱歉,輕聲道,“這半年裡,讓你為我擔心了。”
她知道,有時他夜裡喂完寶寶,將她攬回懷裡,眸光沉沉地帶著無措擔憂的望她許久。
似是不知該如何才能令她回到開心無憂的自己。
“是我還不夠好。”祁商止低聲說。
周橙也鼻尖有點酸。
她其實很怕他會覺得,是因為他,因為寶寶,她才有了很多愁緒。
但不是這樣。
她沒辦法解釋那些問題,但她不想祁商止因為她而產生後悔生下攸寧的這個決定,一絲一毫也不想。
他和攸寧都是她想起來就覺得很幸福的存在。
“是那段日子我悶的太厲害了,現在你看,我不是好起來了嗎。”周橙也說。
祁商止眼底無聲的潮了幾分溼意,她親親他,笑著說,我家珠珠怎麼比小攸寧還委屈呢。
但好在。
“謝謝你始終耐心的愛我。”周橙也笑意柔軟。
在愛人面前,祁商止不是一個無敵勇敢的人。
只有她作為那棵支撐的他的樹矗立在那裡,用她翠綠鮮活的枝葉籠罩著他時,他才能夠無敵。
她是他的支柱和一往無前的勇氣。
攸寧是他的小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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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攸寧是一隻高需求寶寶。
這一點,百分百隨了祁商止。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悍,像是一隻迫不及待汲取周圍知識的小蜜蜂。
小傢伙比書上提及的同齡寶寶翻身爬行。撅著小屁股鼓秋。扶著圍欄站起來要早上兩個月。
開口說話這天,她給了父母第一個下馬威。
攸寧小朋友學會叫的第一個稱呼,不是“爸爸”,也不是“媽媽”,夫妻倆都較著勁兒教閨女先叫自己,甚至為此還打了個賭。
先叫爸爸,周橙也就得答應祁商止生命真諦交流自主權,無條件聽從他一個月。
反之,先叫媽媽,祁商止就要聽她的吩咐,聽到安全口號就要停,不能玩賴。更不能在夜裡她睡著後偷偷把小攸寧放進嬰兒床。
祁商止篤定她會輸。
萬萬沒想到,在某個陽光清澈的週末上午,小傢伙對著周橙也,喊了一聲,“腦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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