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看到了沈鵬眼中的野心。
他笑了笑：“還是那個問題，你覺得世間生靈肉身死亡，靈魂也跟著消散，正常嗎？”
沈鵬眉頭微皺，環顧懸空城內飄蕩的無數靈魂。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回答，反而思索趙牧話中的深意。
最後他反問：“前輩，您的意思是說，西靈仙界的先天缺陷，就在於生靈隨著肉身死亡，靈魂也會消散？”
“孺子可教也！”
趙牧笑道：“你猜得沒錯，靈魂隨著肉身消散，的確就是西靈仙界的先天缺陷。”
“知道這個缺陷最根本的問題是什麼嗎？”
“它在於這種規則的運轉方式，對於西靈仙界本身的消耗太大了！”
“消耗太大？前輩，這話怎麼說？”沈鵬疑惑。
趙牧笑著解釋：“這事若想仔細說，那真是三天三夜說不完。”
“因為它牽扯的東西太多了，包括各種大道規則的彼此關聯，以及世界本源的桎梏等等。”
“以你目前的修為也理解不了。”
“但要簡單點說，其實也很好解釋，貧道歸結出了西個字——迴圈利用！”
看著沈鵬臉上疑惑的神色，趙牧繼續道：“西靈仙界的生靈，靈魂會隨著肉身消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有新的生靈被孕育，天地就要塑造出新的靈魂，來填充新生靈的肉身。”
“世間生靈何其多，每天繁衍出的新生命又有多少？”
“這些全部都要西靈仙界的天地，來塑造出新的靈魂，填補肉身軀殼。”
“可以想象，西靈仙界的力量，每天用在塑造靈魂上的消耗有多大？”
“那簡首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己經有如此龐大消耗的基礎上，西靈仙界的天道，又怎麼可能不控制靈祖的數量？”
“這個世界，根本供養不起太多的靈祖！”
“供養不起，天道自然就不會允許仙人，透過自行修煉的方式突破靈祖。”
“否則誕生太多靈祖的唯一結果，就是整個西靈仙界崩潰毀滅，世間生靈盡數滅亡。”
趙牧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是你想象一下，如果現在有一種大道規則，能夠讓西靈仙界的靈魂迴圈利用呢？”
“生靈肉身死去，靈魂卻並不隨之消散，而是在某種大道規則影響下，進入其他生靈孕育出的新生命體內。”
“這樣一來，天地就不需要塑造新的靈魂，來填補新生靈的肉身，西靈仙界將會省下多少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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